阿列夫

维勇维/维勇/勇维 杂食慎fo 是个精神病 黄俗人傻 愿你和你爱的他相伴彼此。

混更,大概是大正时期的勇利君
(只是觉得圆框也超可爱)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2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原文链接:点我→ ao3

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点我


第二章:

Notes:

本章有点虐,再过一章发车。

 —————



维克托跟着他,对他突然的离开感到不安,紧接着看就看见勇利重重地跌进沙发里,用双手抱着头。

 

“勇利?”

 

“你在筑巢,”勇利一声自嘲从他的嘴里漏出。

 

“呃……确实。”维克托听起来很困惑,他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维克多眨了眨眼,“你不知道么?”

 

“我怎么会知道?”他反问。

 

“当然是因为我的气味。”

 

他的气味……?现在他开始留意了,或许他的气味真有什么变化,勇利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注意到了——维克托平时闻起来就好像匙上流淌的蜂蜜,而现在更添了一层甜蜜。

 

维克托调笑着,“你真不知道?噢!勇利,你可真是可爱——“他伸出手去摸勇利的头,想要宠溺地揉乱那头柔软的黑发,可勇利猛地跳开了。

 

“你知道我以前从没有和任何人经历过这种事!”他没控制好音量,脸整个红了,心怦怦直跳。

 

“我不是那个意思,”维克托有些后悔,但他的手仍然够着勇利,但他慢慢放下手,用手指勾着勇利衬衣的边缘。

 

勇利咀嚼着话语,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冷静,但这只让他整个人浸在了维克托筑巢发出的香气里。或许是因为维克托刚刚从他的巢里出来,与勇利谈论着……他的结合热,但是他发出的香气却越来越浓,在空气里铺天盖地宣誓自己的存在。“你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我为什么需要?”维克托一头雾水,“你现在在我身边啊。”

 

如果能摆脱这种香气——他头昏眼花地站起来,慌乱支配了他,他猛的打开窗、让外面的冷空气冲进来,用寒意冲刷他的皮肤,深呼吸了几次、转过身。

 

维克托盯着他,他脸上困惑不解渐渐转变为受伤的表情。

 

“我...我很热,”勇利小声辩解,天哪他做了什么……

 

维克托的嘴唇颤抖着:“你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么?”

 

勇利马上后悔了,他想赶紧冲过去抱住维克托,把他圈在臂弯里诉说歉意,但那样他又会被维克托身上的香气扰得心烦意乱,慌张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应该告诉我,”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你应该和我谈谈。”

 

“我认为没那个必要,”维克托皱起了眉头,现在他已经完全被沮丧和生气支配了,“我为什么还需要告诉你?你已经在我身边了,而且当我知道你是我的alpha时?”

 

他停了下来。

 

“你会在我身边的吧,勇利?”维克托低声说。

 

勇利颤抖着,他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用力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紧紧地闭着眼,他被这甜美的气息弄得几乎要窒息。

 

而他再睁开眼时,维克多已经消失在他的卧室里了。

 

 

 

勇利关上窗,走进厨房,盯着冰箱。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走廊,在维克托门前停了下来。

 

维克托筑巢所散发的甜蜜气息隐隐散发出一种尖酸、受到伤害的气味,那气味愈发强烈,甚至可以隔着门闻到它。他知道维克托一定无助地蜷缩在他的巢里,或许还在低低的哭泣。

 

内疚淹没了他,与残缺的慌乱混在一起,忧虑、混乱、迷茫一起在他的胃里搅个不停。

 

他想他应该打开门,向维克托道歉,再跟他一起爬进维克托的巢穴,用鼻息磨蹭他的颈项让他平静下来,直到那个甜蜜的气息重新出现。

 

这个想法——进到维克托的巢里、记忆中甜美的气息——在他的脑海激起巨大的波澜,以至于他被惊吓的乱了步子。

 

内疚与慌乱向结合,几乎要从心底溢出。最后他狼狈地逃跑了,慌乱地关上房间的门,躲进了他安全的被子里。

 

黑暗和狭小的空间让冷静,迫使他的心跳慢慢减缓,但维克托的气味也在床褥上徘徊。这是维克托平时的味道,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勇利已经习惯了,这个气味令人放松,冲淡了那股陌生的、不安的筑巢的气息。却它也使他的心隐隐作痛、不断提醒他,是他伤害了维克托。

 

他把头埋进枕头,眼泪从鼻侧滑落。

 

*

 

一个晚上,勇利经历了一系列重复的情绪——慌乱,内疚,冲动,担心,然后再是慌乱,由此往复——最后,四点左右,他坐起来,打开台灯,在胸前抱着膝盖,试着让自己冷静。

 

他看向床头柜,他的日俄字典躺在那里,而维克托的日语语法书在一旁。维克托平时喜欢将他们的学习转化为一个游戏:

 

“如果你记住这四个俄语单词的话,你就会得到一个奖励,勇利!”他会这样说着,一边把自己冰凉的双脚伸到勇利腿下取暖。

 

“什么样的奖励?”勇利问道,他因为维克托冰凉的脚趾冷的缩了一下。生长在俄罗斯,又是滑冰运动员,人们可能觉得维克托是与寒冷的免疫的。当他在冰场时,确实是那样,但是在公寓时,他总是浑身冷冷的、把勇利当作自己的个人取暖器。

 

维克托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思索着, “一个吻!还是巧克力呢!

 

勇利有些好笑,“那是你想要的东西吧。”

 

维克托撇着嘴,“勇利都不愿意问我,好残酷!”

 

试图阻止他的脸迅速变红,勇利斜过身子吻上了维克托的唇边。维克托马上变得高兴起来,对着勇利的颈侧又舔又咬,制造出愉快的、属于他俩之间的小噪音。勇利不得不摸摸他的头发,让他安静下来。

 

“啊,但我忘了考你是不是掌握了单词!”维克托在他们分开时大叫起来,勇利被他逗得笑个不停。

 

背下单词、让维克托高兴起来,这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他伸手拿起了维克托的课本,去滑冰外,学习彼此的母语并不是件小事,在几年后,勇利就可以和维克托一起坐在圣彼得堡的餐厅里点餐,维克托也能用日语与勇利在长谷津的家人交流了。

 

你会在我身边对吗?勇利?

 

他当然会,当然,并且……会成为维克托的alpha……

 

维克托相信他。他相信勇利是个才华横溢的花滑运动员,他相信勇利能拿到金牌。

 

勇利曾要求维克托相信他,而他也证明了维克托对他的信任是正确的。

 

但那是在冰上时,在冰下、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并不是因为性别而联系的,但本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的关系,这个想法在勇利心里隐隐作痛。他和维克托的关系进展得很慢,而他认为这是一个舒服的节奏,他觉得维克托也这样认为。

 

但是,成为维克托的alpha不仅仅意味着性别,这更意味着满足维克托的所有期望,成为维克托相应的伴侣。

 

如果他失败了怎么办?

 

这比没有赢得奖牌要差得多、糟糕得多。看见维克托眼中的失望、不满或是听见他叹气的声音都让他心如刀割,或者、甚至哪天,他想和勇利之外的人在一起——他不认为他还能活下去。


六点三十,勇利强迫自己离开了床,他去厨房做早餐,饥饿迫使着焦虑向更糟的地方发展。

 

七点,维克托出现了,他穿着训练服,看起来疲惫不堪。勇利试探着嗅了下,那股尖锐的、受伤的情绪依然在那儿,隐隐约约地埋没在背景里,拖垮了维克托平时最好闻的那个味道。筑巢的甜腻气息仍然是主调,却慢慢地变弱,又再次爆发。

 

他们坐下来,没有说话,盯着盘子里勇利准备的鸡蛋、水果和烤面包,勇利开始吃东西,而维克托就咬了两口烤面包,然后把它放在盘子上。他掰下坚硬的面包边,喂给了马卡钦。

 

“你说得对,”维克托突然说,“我应该和你谈谈。”

 

“你不必道歉,”勇利喃喃道,“是我……我不应该生气的。”

 

几秒钟的沉默,勇利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十字交叉。

 

“你的香味非……非常吸引人,我……”他的耳朵都变成了红色。

 

维克托猛地抬起头,气息缭乱——

 

“勇利。”

 

他只叫了他的名字,但他清楚地知道维克托想要什么,他们都想要什么。不一会儿,他们就滚进了对方的怀抱,一个负责散发香气,一个用鼻尖贪婪地索取,维克托紧紧抱着勇利,喉咙发出呜咽的不满声。甜美的气息在流淌在勇利全身,而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气味正在回应他。他坐在维克托腿上,把脸埋进维克托的胸。“我很害怕,”他低声说,“我想要在你身边,但我很害怕。”

 

维克托低下头,扫开挡在眼前的头发,“不要害怕,勇利。别担心——我不会迫使你、我们的,换个时候,如果你没问题了……我没事……我以前都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他用双手握住维克多的衬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离我的结合热还有一两天,你可以考虑一下,好吗?但无论你决定怎样都是最好的。”

 

每次当勇利向维克托袒露内心时,维克托总是还以包容和理解。他渐渐平静下来,对上维克托的眼睛,握住维克多的手臂,然后,斜着身子给了维克托一个坚定、但小心翼翼、细致的吻。

 

维克托低沉的惊讶声马上转变为渴望,他身上筑巢的香气溢了出来,笼罩着他们两个,突然袭击了勇利,让他想起当时维克托让他和尤里奥进行的瀑布修行,水流是那样有力,却是那样安详,屏蔽了那之外所有的杂音。

 

“对不起……我不能阻止,”维克多小声说。“我还不能去拿抑制剂。”

 

“没事,”他叹了口气,昏昏欲睡地用鼻尖沿着维克托的下巴磨蹭,先前的冲动已经变成了一种温和的背景音在心里回荡,“感觉好像抱着一个被炉哦。”

 

“真的吗?”维克托听上去高兴而得意,就好像听见勇利称赞他完美的四周跳一样。

  

“嗯……”但他没说完,他没告诉维克托他的决定,和他一起待在巢里、度过结合热。勇利并不着急,虽然可能要花点时间,但现在已经足够了,恐惧和不安最终消融在亲昵之中……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1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原文链接:点我→ ao3

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点我

 

第一章:

Summary:

Yuuri has never felt much like an alpha. But now Victor has started nesting in preparation for his heat and clearly thinks that Yuuri is going to be the one who helps him through it.

 —————

 

勇利皱着眉头盯着维克多公寓墙上的衣帽架。昨天晚上从冰场回来后,他绝对把围巾挂在了那里。他把它罩在了自己的大衣上,夹在维克托的两件衣服之间,但围巾掉在了地板上,他只好捡起来、重新挂好。可现在,他的围巾既不在那里,也不在他房间里——他刚刚花了五分钟,把洗手间、梳妆台抽屉和他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这可真麻烦,这不是他第一个丢了的围巾了,他一共带了两条围巾来圣彼得堡,一条黑色,一条蓝色。就在三天前,蓝色的那条刚刚失踪。他以为自己把它落在了冰场,转而取了那条黑的。这下他彻底没有围巾了——他准备出发去冰场,而外面零下十度,一副风雪欲来的样子。

 

勇利进了另一个房间。马卡钦正躺在他舒适的狗窝里,一见到勇利就摇晃起尾巴,可勇利只回应了它一个严肃的表情。

 

“马卡钦,你对我的围巾做了什么?

 

马卡钦只是闭着眼睛,把鼻子塞在他的爪子下面。

 

“现在不说那个了”勇利坐在沙发上,开始穿上鞋子。“可能你确实没有偷我的围巾,但你得我一起跑步,不能再在床上无所事事了。”

 

的确,马卡钦不是那种会围着没用的东西乱咬的狗,但如果不是马卡钦偷了他的围巾,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除此之外,公寓里唯一可以拿走它的只有维克托了,可为什么维克托要拿他的围巾?他自己就有十多条围巾,数量远比一个正常人所需要的要多。

 

四十分钟后,勇利气喘吁吁地到达冰场时,他的鼻子几乎冻僵了,马卡钦却精神地围着他又蹦又跳。他推开了门,维克托已经在这里和雅科夫训练了。中午过后,维克托就要开始训练勇利了,勇利对此有些愧疚,他知道这样维克托有多累,但维克托打消了他的疑虑。

 

“这可是个锻炼我的体能的好方法,”他说,“而且,我可不能一天都看不到你的滑冰啊。”

 

勇利只能停止抵抗,他又惊又喜,承担了做晚餐的工作。维克托有时会过来帮忙,但最终总是以引起小规模火灾为结局,或者在沙发上与马卡钦一起蜷缩起来打个盹儿。等他睡醒了,他就用手臂搂着勇利,满眼困意地紧紧贴着他,而勇利这时会停下手里的事情,歪斜着脑袋用鼻子磨蹭着维克托的头发。那时的维克托的身体总留着酣睡后的热度,他的气味此刻是最甜美的,萦绕着他俩。

 

这也是少数让勇利真切感觉自己像是维克托的alpha的时刻,因为维克托总是照顾他的那一个——他教导他,支持他,让勇利住在他的公寓里。勇利知道他不会被那些老旧又满是偏见的想法束缚:alpha是天生的主宰者,而omega只会顺从。但是,他有时候情不自禁地自我反省,思量着不管是谁看见他和维克托都会认定维克托是alpha而他是个omega,而非相反。

 

他并不弱小。他知道他并不软弱,但是——

 

勇利转手指上的戒指,他站在冰场的储物柜的前。

 

订婚戒指,维克托说。

 

可他真的能成为维克多需要的那个人吗?不……他所渴望的那个人么?有时他仍然像过去那样看着维克托——他的的偶像,那个遥远而无法达到的,如此迷人的……他现在对维克托更加了解了,他知道维克托也不过是个有着瑕疵缺点的人类,但他仍然是那个维克托,而勇利只是……

 

 

算了……

 

无论怎样,他和维克托的竞技生涯都不是永远的,它终将到达终点,但……那之后呢?

 

在冰上时,勇利是特别的,他能用自身的魅力捕获维克托的心。但下了冰,这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了:当勇利不再能做出4F和3A时,如果他又发胖了(如果他不再比赛,这就是不可避免)……那时他会在做什么?教练?体育评论?回长谷津老家的温泉旅馆?

 

 

维克多真的会爱上他吗?

 

“哦!”

 

勇利跳了起来,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尤里奥走了进来,从储物柜里翻腾出一件运动衫,他的头发扎了起来,他整个人被汗浸湿了、一脸不爽。

 

“你是打算在那儿站一天,还是已经练习完了?”尤里一脸不悦,“维克托已经在等你了。”

 

“已经?”勇利看了看钟。 “但还没到11点……通常他是与雅科夫练到中午的。”

 

尤里耸耸肩。“今天不行,雅科夫一直在训我、嘲笑我步法。“尤里发出一声俄罗斯式的嘶吼,砰地一声用力甩上更衣室门,跺着步子走回了走廊。

 

勇利很快换好衣服赶回冰场,果然,维克多坐在窗前,把外套缠在腰上,盯着窗外。马卡钦已经在他坐旁边了,它留着口水盯着维克托的脸,急切地想要维克托藏在口袋里的奖励。

 

“维克托,”勇利出声喊他,维克托转身露出一个微笑。

 

“早安,勇利!”

 

“发生什么了?”勇利问道,用目光把维克托全身扫描了一遍,试图寻找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刚刚不在练习么?

 

“今天早上我有些不大舒服,知道的,“维克托说。勇利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维克多继续说了下去,“可这意味着我们有更多的时间让你练习跳跃!哦,我还有好消息——莉莉娅已经同意让你去她的芭蕾舞课。是不是棒极了?”

 

勇利根本不认为这有多好的,他害怕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娅,她不像美奈子老师那样温柔,而尤里奥那个青少年愤怒的集合体也会在那里练习(尽管他喜欢尤里奥,但并不意味着他想被他和莉莉娅在芭蕾舞剧院大喊大叫几个小时。)

 

维克托把他领到冰上,不久、勇利的注意力就被日常训练和对芭蕾课的恐惧分散而抛开了对维克多的担忧。毕竟,维克托看起来并没生病,他可能只是有些感冒,或是肚子不舒服,那今晚要做一锅热汤,再买些草药茶。

 

 

 

维克托似乎比平时更累。晚上回去时,他靠着勇利的肩膀在公交车上睡着了,一进入公寓,他便喃喃自语着回到了他的房间。

 

然后,当勇利困惑地看着他时,他一把抓过勇利的背包,抽出了勇利早上训练时穿的那件满是汗水的T恤,紧紧地攥着它走进了卧室。

 

他是准备把它扔进洗衣篮么?不,从勇利来这里后,他可没有见过维克托做过任何家务,他不知道维克托以前是怎么处理这些杂事的——或许他有个倒霉催的邻居被迫‘心甘情愿’地来帮忙。

 

也许维克托在发烧,有些神志不清。

 

勇利更加担心维克托了,他转身进浴室去找温度计,出于保险,他最好给维克托量量体温。如果他真的生病了,他还要出门给他买些药。

 

当勇利刚搬进来时,维克托把客卧作为勇利的房间,但最后、他俩还是一起睡在了客卧。在某些夜晚,勇利也想有自己的空间。但勇利从没有在维克托的床上过夜,也没待过很长时间,在他心里、有一些事情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对看到维克托所有私人生活、譬如照片或是童年的纪念品这个想法让他既兴奋又紧张,一半是好奇心,另一半是焦虑。如果他这样做了,那就意味着维克托完全地相信他——但这事,勇利并不知道该怎么样好好的处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维克托的信任。

 

所以他在维克托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敲了门。他不断提醒自己,确保维克托有没有发烧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进来……”维克托的声音闷闷的。

 

勇利推开门,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所以这就是我的让我围巾失踪的元凶,他震惊地思考着。

 

维克托从堆着的枕头、毯子、勇利的围巾、一件他甚至没注意失踪了的毛衣的集合中抬起头,而现在勇利刚刚被拿走的T恤覆盖在他的(大的不可思议的)床上, “怎么了,勇利?”

 

天……天哪!他正在筑巢他的结合热快到了,他在筑巢,而那里面是我的衣服,这意味着……

 

“勇利,发生什么了?”维克托皱着眉头凝视着他。

 

这意味着维克托希望与勇利一起度过结合热,他希望勇利成为他的alpha。

 

 

勇利握紧拳头,跌跌撞撞地走回了走廊……




————

译者的话:如果喜欢请去ao3上点kudos或留下评论www作者会来看大家的留言的!

【勇维】在地狱之处遇见你(巫师&恶魔paro)02

预警:

·本文cp为勇维,请自行避雷,感谢阅读。

·私设较多,勇利为萨满教巫师,维克托为恶魔

·是两个迷茫者寻找爱的故事。



————————

说完他就晕过去了,勇利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把那人拖回家。勇利剪开他已经成为破布的衣服衣服,他混身是血,但仔细一看更像是飞溅上去的,恐怕是发生了严峻的战斗。他身体的中间有着撕裂一般的裂口,这种伤口对于魔鬼来说并不致命,生命力强的恶魔通常几分钟就能恢复原样……除非……除非是被圣水浸过武器。

 

勇利能够感觉得出他的强大,与平时经常召唤出的小鬼不同,受伤时的他源源不断地泄出魔力就好像受伤的鱼,鲜血吸引了深处的鲨鱼,那些脏东西正蠢蠢欲动呢。

 

 这很奇怪,首先、一个强大的恶魔被伤成这样,他还认识自己,特意跑了大老远来找一个叫“勇利”的人。在几十年前,人类和恶魔就签订了停火协约,人类和恶魔不能互相踏入对方的领地,而人类一直虎视眈眈、不慎跨越界限而被杀害的恶魔不在少数,是什么能让这个恶魔冒着这种风险来找自己呢?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是来找我复仇,还是另有所求,但现在这个真相正昏昏沉沉地躺在自己床上。

 

勇利把用完的手术刀收拾好,很幸运,治疗法术马上就起作用了,勇利帮他消毒好后敷上巫师特制的草药、再找出自己最大的干净衣服给他勉勉强强穿上,马上,整个房间就充满了药草苦涩的清香。

 

勇利就守在床边,对着这张英俊的脸放空,脑袋里的想法千思万绪,但最后都变成了这个陌生男人的脸。他可真好看呀,擦去了脸上头发上的血污,这张脸宁静得好像大理石雕塑,与乌托邦胜生这间小房子格格不入。外面冷得很,漆黑一片,里面又亮又暖,上一次这间屋子里有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了呢?勇利想起小时候,母亲拍着他给他讲睡前故事,可他却越听越精神,对故事的主角越来越感兴趣,“然后呢?”他睁大的眼睛好像一个蜜色的沼泽,那时候的他还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帮助坏人、好人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变成坏人,对小孩子来说,好与坏的界限是那么分明。


“你要换位思考,想想如果你站在那个人的角度会怎么做呢?”


所以他才无法对那个人视而不见。

 



床上的人呻吟了几声,睁开眼睛醒过来了。

       

“你还好吧?”勇利猛地起身,那人的眼里满是困惑,碧蓝色的眼睛在看到勇利后猛地亮了起来,举起双手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勇利!”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勇利先他一步按住了这个不安分的患者:“别乱动,缝合的伤口会裂开的……呃!”他握住勇利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勇利惊叫着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


“你你你……对陌生人干这种事?还有还有你到底是谁?!”

 

可他只是对他的过度反应眨了眨眼。

  

“没有啊,”他一脸疑惑,“因为是勇利才这样。”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那人向勇利伸出了手,“很高兴见到你,勇利。从今天开始、你我的契约关系就生效了。”

 

胜生勇利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怀疑再变成了警惕,皱起的表情几乎可以拧出“无法相信”四个大字。而且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勇利勇利勇利”叫个不停,非常可疑。

 

“那我换个说法,”维克托显然会错了意,他嘟囔着‘不是这样么、真奇怪、书上都是那样写的’然后改口说,“那、勇利是我的救命恩人,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很正常么?”

 

“你们恶魔表达感谢都是这样么。”勇利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不是你们人类的方式么?”

 

……看来恶魔虽然活得长但却只有少的可怜的人间的知识。

 

 

 

 

“你感觉如何,伤口不深,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深呼吸、勇利,作为萨满巫师、在行医中遇到的麻烦患者可多了,但就算是又哭又闹的小孩子看到“胜生医生”柔和的脸后也会安静下来,这么“充满惊喜(惊吓)”的大龄患者还是头一次遇到。

 

“不,我感觉已经好了,”维克托慢慢坐了起来,这次勇利没有阻拦他,他似乎不怎么在意,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好像飘到了遥远的地方,“这和当年最严重的时候比起来差远了,”他顿了顿,“胜生家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您和我的先辈们有很多交往呢,”勇利勉强地寄出一丝微笑,维克托回忆过往的样子才让他想起他在资历上比自己大多少,而他又是传说中最强大的恶魔,即使刚刚的行为举止说什么也无法令人信服、但活传奇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尼基福罗夫先生……”

 

“维克托。”

 

维克托不悦地皱了皱眉,“叫我维克托就好了。”

 

是忌讳自己的姓氏么?以恶魔的脾气,就算是与家族的人结了梁子也没什么奇怪。“那,维克托……既然你现在稍微好点了,那我冒昧问问您……你说的契约是什么?你又是有什么事才不惜这样来找我呢……”其实勇利想问的问题有几千几百个,脑袋里的问题正准备排着队一个一个出来和维克托打招呼呢!比如“嘿你真的是那个维克托么?”、“听说你和我父母约定过什么?是真的么?”、“在你消失的几十年里你去哪了、发生什么了?”还有最重要的:“你怎么能伤得这么重?是谁?”

 

维克托打断了他。

 

“噢!”维克托露出一副‘你才想问啊,让我慢慢和你说’的样子,“你昨天,昨天晚上不是画了个阵吗?”

 

“是,不可否认,但那仅仅是检查一下这附近百公里的妖怪活动情况……也不是什么高阶法术。”他声音渐渐小了,“……能召唤出你这种的。”

 

“可是我听见了,”维克托撇了撇嘴,“勇利的内心在呼唤我啊,所以我才不惜跨过教会的领地来与你相见啊。”

 

这种恶心的语调只让他觉得维克托在耍他、谈话的走向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灵脉被切断了,所以我只能跨过教会的领地过来。”维克托似乎毫不在意、无视了勇利的黑脸继续说,“被……切断了,不,这么形容不大合适……应该说,现在整个灵脉已经乱七八糟了,根本没有那种可能性、就好像到处都是生龙活虎的活火山,你估计也应该发现了。”他顿了一顿,“所以这也是我来找你的一个原因,整个恶魔的领地现在好像乱了套——就好像被切断了水源的罗马城,整个地方都变得乌烟瘴气、臭烘烘的了,更是有恶魔因此发了狂——你知道,因为没有魔力供给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灵脉修复本来我就能做到。”勇利忍不住挺了挺腰坐直了,意识到真正的议题刚刚开始,“最关键地问题是,我,也就是身为恶魔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完全丧失了法力。”

 

“什……”

 

“虽然力量还在,体内的魔力也骚动不安着,但是却没有办法使用任何法术。”

 

“当时我很冷静,想着多半也是受灵脉变动的影响,马上就能恢复吧!毕竟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学会法术的,它不过是一种技能,没有它只是比较麻烦……但是时间越来越长,缺还没有恢复的迹象、事情反倒越来越糟糕,”维克托撇了撇嘴,勇利知道他指的“糟糕”是什么,毕竟对岸的世界哪里都需要法术,失去魔力或不能使用法术的妖怪就好像被阻断了翅膀的鸟儿,会陷入暴躁和郁结,最后任凭自己陷入癫狂……而维克托却还是镇定自如。

 

“最终也没恢复。”他说。

 

“大事化小,失去运用法术的能力、其实也就是类似于‘丢东西’的事件,但是我丢的是自己身上的……一种概念性的东西,只要找到它、和它好好谈一谈、譬如‘嘿伙计!别不开心了快回来!’这样,说不定就能解决了。”

 

“但是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我已经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了……”维克托有些犹豫,“或许你能猜得到,过去几十年我都是一个人的,也不认识什么‘非常可靠’、能帮我解决这种问题的人。啊,还是尝试过向克里斯求助过的,但那个混蛋只是对我说‘你喝高了吧,年纪大了注意点。’把我赶回去了。”

 

“昨天,当我正迷茫着、该怎么办啊、真麻烦的时候,我听见了勇利的声音,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告诉我他能帮助我、能帮我恢复原样、找到丢了的东西。”

 

“所以你就来了?”

 

维克托诚恳的点了点头。

 

“……停停停,”勇利感到这真是一个毫无逻辑的对话,“你真没想过是有人诅咒你之类的……?我说、虽然有点难度但是也可以做到的……”遗留下来的人类和其他恶魔对维克托怀恨在心的不在少数,或许这也是他消失几十年的原因之一吧。

 

“噢,这个我找过米拉了,”勇利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她是东欧大陆最厉害的占卜师!雅科夫建议我去找她的。但是米拉花了三根香的时间把我的手捏来捏去,又像牙科医生一样检查了我的每一颗牙齿,真过分啊我每天都有刷牙她怎么能怀疑伟大的维克托不在意个人卫生!?”他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维克托,”在所有巫师中最擅长占卜和预言的米拉诚恳地和她的老朋友说,“你的心丢了。”






**巫师分为很多种类,各有所长,像米拉女士擅长观星占卜预言之类,能预测一个人的命运轨迹(不知道为啥我就觉得人设很像!);勇利作为萨满族巫师职能上更类似于神父牧师、属于啥都会的万金油,小到看病砍柴修复物体,大到打架跳大神(对就是尬舞)和维克托谈恋爱都会。

【勇维】在地狱之处遇见你(巫师&恶魔paro)01

预警:

·本文cp为勇维,请自行避雷,感谢阅读。

·私设较多,勇利为萨满教巫师,维克托为恶魔

·有资料参考,完结时估计会备注参考文献放出来。

·是两个迷茫者寻找爱的故事。



题记:关于死亡,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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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垫子起来,低血糖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他用力摇晃着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维克托,让他收收嘴边淌着的口水。过一会儿,伴着“再让人睡一会儿嘛”、“五分钟,五分钟就五分钟”、“啊……勇利坏心眼”的抱怨,勇利把他从紧紧裹着的被子里抽出来,像个熟练的管家一样给他穿衣服,这样的维克托总让人忘记他的身份、就好像个普通的青年。或许是身为恶魔的缘故,维克托在睡欲和食欲方面比普通人旺盛,勇利每天早上不得不花好一番功夫把沉溺于梦乡的恶魔召唤到现世。

 

“维克托,再不起来赶路要来不及了。”勇利叹着气,给还是睡眼惺忪的恶魔套上了衬衫和外套。

 

“唔……”

 

下一秒,维克托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一条黑色的尾巴从衬衫中钻了出来,缠在了勇利正在布料和扣子之间穿梭的手腕上,不停地扭动着。“早上好,勇利。”说着、他就牵着勇利手腕,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箭头形的尾巴末端格外显眼地晃动着“勇利,早安sex呢?”

 

啊,忘了说,这家伙在性欲方面也相当旺盛,还乐忠于调戏还是处男的勇利。

 

“没有那种东西了,快一点,不然克里斯要等急了。”

 

冒失的动作撩起一阵香气,噢!他可真好闻,据说恶魔会用蛊术和香气引诱人类,但难道有那么香么?勇利被维克托身上的味道撩拨的晕乎乎的,但下一秒他就驱逐开这个想法。

 

“今天我们还要赶200里路呢,克里斯说的。”

 

虽然他并不觉得维克托叫来的那个留着小胡子穿马靴吸鼻烟的瑞士人是“新时代在找东西领域的行家”,但看在那个“马车夫”和维克托很熟的份上勇利还是选择相信他,不、但既然维克托都说了他是找东西的行家可为什么还要我帮忙?克里斯曾表演过用银币找酒壶、找望远镜、找美女(但最后一项勇利认为那纯粹是瞎掰)。

 

勇利就那么傻愣愣地答应了维克托,答应和他踏上这趟奇奇怪怪的寻物之旅——他说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却又说不出是什么。

 

他还记得刚遇到维克托不久时的对话。

 

“我在找东西。”

 

“但我不知道丢了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就说了这么三句。

 

“我还请了克里斯帮忙,但他只会找东西,他并不能告诉我我究竟丢了什么。”维克托裹着毛毯,他们两个缩在一起烤着火,火堆就好像一个小星星,落在苔原的极端气候,微弱而无用,但至少能让两个人看清彼此的脸。勇利又念了一遍咒语,加强了保暖的法术,维克托那时糟糕的身体状况可承受不了这种低温。虽然强大,但恶魔终究是会死的。

 

“于是你找到了我?”

 

“是的,”维克托点点头,“我觉得,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你对我了解多少?”勇利推了推眼镜,维克托只是遥遥地知道过去的胜生家,知道现任胜生家家主是个叫勇利的,却不知道他的任何情况,“你怎么能没点情报就花那么大力气跑来找个根本没见过的萨满巫师。”

 

维克托没有说话,他笑了,但这个笑就像掠过水面的鸟儿,不一会儿又回到黑暗里。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没有开口。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

 

“你……你要加点茶么?”意识到自己说的过了,勇利拿起杯子冒冒失失地起身,试图转移话题。

 

他转身去拿茶壶,背对着维克托,咕噜咕噜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直觉。”

 

维克托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仿佛并不在回答勇利的问题,而是在回答自己。

 

勇利其实明白维克托的迷茫,一个经验丰富的恶魔是不会做出这种没头脑的事的,何况他曾被称为欧洲的帝皇。可现在勇利眼前的只有一个年老力衰的恶魔,恶魔在成为恶魔的那一天就固定了外形,可他年轻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垂垂老矣的心。他虽然对所有的新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但这都不能激起本质的触动,就好像个老年人,乐呵呵地享受阳光,噢,还有——稀里糊涂的健忘,这点也挺像的。想到这里,他有点想笑,他不清楚恶魔会不会得阿尔兹海默症,但他突然想带维克托去检查检查,有谁会丢了东西却连丢了什么都不知道?这可真奇怪。

 

但作为一个巫师,他明确地感到维克托正走向死亡。

 

这理所当然,就像熟了的的果子落到地上,枯了的叶子融进泥土,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终将化为历史的尘埃。

 

可是偏偏这时候发生了这么件大事,让维克托急匆匆地找到勇利,抛下他原来的原则和理性——他说是直觉——并不是被教廷迫害仓皇出逃,也不是什么胜生家以前和他交情有多好,更不是知道勇利是个远近闻名的老好人,他只是因为两个字。

 

也是……干他们这行,或许直觉更重要些。

 

  

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城了。克里斯的心情看上去好极了,他昨晚又是拉着这镇上的人喝了一晚上酒,但这并不影响他白天的好精神,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讲着昨晚的艳遇:“……利兹可真是个天才,她昨晚从一个空口袋里变出一捧枯了的花,然后那花儿就在她手里慢慢地盛开了,就像又复活了一样。嘿!勇利,你可知道那是为什么么?”被提及名字的勇利嗯了一声,可克里斯并没有理睬他还是这样自言自语地说下去,“我那时就在想,噢!难道这样美丽的她也是个巫师么?这世上会有这么迷人的女巫么?这没办法拿科学解释的事总是被人说成巫术……”

 

“只是虹吸原理。”维克托随口说,他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克里斯见他们俩都兴趣缺缺睡眼惺忪,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难得回归了文明世界,又要回荒原捣腾恶魔的老巢了啊……”


  

对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名字,勇利早已听过数百遍了,欧洲最强大的恶魔,撒旦的传人,最关键地、和曾经的胜生家族交情盛好。萨满巫师和恶魔的名字总是连在一起,而胜生家是大陆上最富有盛名的萨满,他们的足迹遍布整个大陆,教廷认为巫师和恶魔都是罪大恶极的异端,他们带来瘟疫、用巫术蛊惑人心、烧死婴儿,他们说巫师是撒旦在人间的代理、是罪大恶极的异教恶灵;但那不过是教廷为维护自己的统治扣的帽子罢了。像维克托这种第四代恶魔早就对吵吵闹闹的战争没有兴趣了,在结束了最后一次由教廷挑起的战争后,这个东欧传说就像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甚至有传言说维克托已经被教廷派的人刺杀了,就连他曾经交情胜好的胜生家、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维克托先生大概是厌倦了纷争,”宽子揉着勇利柔软的黑发,勇利对这个改变了世界格局的恶魔充满好奇,他一遍一遍地央求母亲给他讲讲更多关于维克托的事情,可是宽子和利夫总是三缄其口:“这都是过去的故事了。”这都是过去的故事了,有谁会对那些老掉牙的旧闻感兴趣?世界发展的那么快,工业革命让文明世界一天一个样,人类再也不是地表脆弱的动物了,原本那些杳无人烟的地方是异族的领域,但现在却收入了人类麾下,人类好像把过去几百年的纷争给一股脑儿忘了,他们日夜赞美技术和政治,又有谁会在意那些被征服的恶魔呢?那些沉重的过去,都变得不重要了,光辉和英雄就那样轻飘飘地老去了。  

  

维克托也是被遗忘的那一位,在黒甜的梦里,勇利不止一次呼唤维克托的名字,他想知道更多……更多关于他的事情,可最终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那天勇利刚刚结束对附近村子的驱魔,最近工作很顺利,鬼怪活动减少,但灵脉活动却增加,勇利隐隐觉得什么要发生了。在那个不属于人类的世界、有东西在蠢蠢欲动,而知情者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甚至昨天,勇利用基础的召唤阵试图捞几个小鬼问问情况,可连个鬼影都没见到,这可是胜生家记载的几十年来第一次。

 

萨满倒腾着他的羊皮口袋,在回去的路上敲敲打打,把驱邪的经符挨家挨户地贴在门上,虽然还没有事情发生,但他的直觉敲打着他,就快要有什么降临了,什么……相当不好的事情。

 

夕阳只剩下最后一丝余晖了,太阳落下了,世界的另一面要开启了,就在那时,他刻有暗符的额头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就在那一天,完成了工作准备回家的青年,遇上了改变他整个人生的“那件事”。

 

就在那个傍晚,自认为不过是随处可见的巫师看见了地狱的景象。

 

就在那时,他遇见了“那个人”。

 

 

 

他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猩红色的血布满了白色的皮肤和头发,他的眼睛好像上好的钻石散发着光芒,健美如阿多尼斯的躯体现在却残破不堪,然后,他看见他的嘴唇动了:

 

 

“终于见到你了……勇利……”

 

 

 

                                                                                                                                                                                                                 


是勇维,图在第二张防误伤。小学生画图水平,梅雨季节衣服干不了怎么办!完美教练帮你解决烦恼!!!糟糕天气一样幸福度过!!

【高考语文上海卷盲狙】占卜师尼基福罗夫的厄运

·只是嗑唠他俩的事情,和cp无关

·高考语文作文上海卷盲狙:预测,上海考生表示很满意(嗝)

·没头没尾没剧情,高考作文字数太少啦

·确认请继续w



占卜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辈子以帮别人预测未来为生,就好像每个游手好闲的吉普赛人一样、他从未对自己的未来产生兴趣,更别说占卜自己的未来,但他没预测到,巨大的危机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他引以为傲的水晶球碎了,让这位靠他神奇的水晶球吃了大半辈子饭的吉普赛法师陷入了危机,他的水晶球可厉害了,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它在穿过荒凉的隔壁和沙漠时告诉他哪里有水,带领驼队向绿洲进发;又或者在动荡的年代,早早地预测敌军的动向,好让城里的妇孺避险……

 

没错,维克托并不是那种帮别人看手相算命、故弄玄虚的吉普赛人,尼基福罗夫家族是历史悠久的占卜师家族、他们的足迹遍布世界、引领迷途的人们,他的行踪不定,但总是在人们最需要他时出现。可是现在不行了,他的水晶球,那个外表看起来和杂货市场上的玩具无异、甚至是随处可见的玻璃珠子裂了,不管维克托怎样念叨咒语也毫无反应,看上去就一块死气沉沉的碎玻璃。

 

维克托在那个磨损严重的羊皮手袋里翻找着,试图寻找能够抢救他可怜的水晶球的方法,当年亚科夫把这个破袋子扔给他时,他从里面拎出一只死蜥蜴后(绝对是波波维奇干的)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它。

 

“先生……?您需要帮助么?”

 

一个温柔的男中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维克托回过头,看见一个人,一个黑发黑眸的亚洲青年,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活像一个学院的书生,不……但最奇怪的、他全身一丝不挂,柔软细腻的肉色占据了维克托整个视野。

  



“所以,你的水晶球毫无征兆地碎了,而你不知道该如何修复你的水晶球。”黑发青年身上裹着维克托的毯子,抱着一杯加了薄荷的绿茶小口啜饮着,不过显然这杯个人口味明显、加了过多冰糖和薄荷的绿茶马上就被他放弃了。黑发青年说他叫勇利,胜生勇利,大概(?)是个日本人,他记忆模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维克托的帐篷里的,但他马上就明白了维克托是个正真的占卜师、而且也很快接受了这是个碎了水晶球的占卜师的事实。                                                                                                                                                  


维克托有点诧异,很少有人能那么快接受而不把他当成江湖骗子,然而面前这个眉头紧锁的年轻人显然是在认真帮他考虑问题。“您之前真的没有对水晶球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么?”显然是针对维克托的,然后他便喃喃自起来着,“尼基福罗夫?可你不是俄国人么?为什么会有吉普赛人的力量?”

 

“啊,这都被你发现了,”维克托无奈地笑了一下,很少有人能看透他真实的的身份和年龄,不论是他被唤做“银发仙女”的时期,还是现在英俊的脸庞,眉眼间都露着神秘,“我有八分之二的吉普赛血统,可不是四分之一,就在三百年前……”

 

勇利显然对他即将开口报族谱的行为毫无兴趣,他正用手指撮着那个承载维克托昔日光辉的水晶球,不知为何,维克托总感觉这个年轻人透着老友一般的亲切熟稔,然后就看见他的水晶球(那团玻璃渣子)闪了一下,它有反应了!

 

吓得维克托马上握住了勇利的手。

 

“这事您可该好好反思反思,先生。”

 

“勇利?!这是???”维克托满脸难以置信,他的水晶球不肯能对他以外的人做出反应,难道他做了什么事让水晶球伤透了心、现在像跟着其他主人跑路啦?“你……你做了什么?”

 

维克托一瞬间产生了莫大的惶恐,然后转化成了震惊。

 

“维克托,”勇利脸上露出了微笑,但维克托的直觉觉得他、不“它”生气了,“在你用三瓶柠檬伏特加清洗你的水晶球之前,你有考虑过水晶球精灵的感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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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就是被伏特加炸弹连环洗礼的水晶球精灵准备出来找它主人算算账,没反应也是因为被伏特加弄晕了。

估计是C类卷了……

【维勇维】 AI Fantasy(上)

·无差设定

·勇利AI和他的研究者尼基福罗夫教授的故事

·作者啥都不懂,都是胡编的

 

01

当勇利第一次睁开眼睛时,他看见的就是一个银白色的脑袋和睁得大大地灰蓝色眼睛。

或许用“看”这个词不太妥当,是的,勇利是一个AI,胜生勇利(Katsuki Yuri,简称KY)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研究课题。而维克托是人工神经网络方面最受瞩目的青年专家。

“所以,道理我都懂,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给这只猪命名?”

他出生后见到的第二个人类斜着眼睛盯着勇利,人类?从外观来看完全符合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的特征,但是他的行为模式完全和猫咪一样,至少在他现有的数据库中,勇利只觉得他是一只炸毛的猫咪,绿眼睛的那种。而且他刚刚出生被叫做尤里的炸毛猫咪就给了他个新名字,猪?为什么是猪?

“不是哦,尤里,只是读音一样。”有着银白色头发的斯拉夫裔微笑着看着自己,但话是对旁边的金发少年说的,“不如这样,尤里你改名叫尤里奥吧。”

 

02

“第一个问题——我是谁?”

维克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教授,我的管理员。

“嗯嗯,很好,那第二个问题,你是谁?”

黑色的圆盘形人工智能的蓝色指示灯闪烁着,勇利似乎有点不确定。

Ka……Katsu……Katsudon……Yuri?

在维克托有反应前,金发少年尤里爆发出了大笑——更像炸毛的猫咪了。

 

03

自从勇利正式开始测试后,维克托几乎是要和这个黑色的圆盘黏在一起了。只要他俩在一起,空气都变得恶心了,就好像春天里春天里肆意散播着精细胞和卵细胞的柳树,一遇见彼此,整个实验室都是他俩抖落的柳絮,尤里说的。

 

“没想到你的比喻句写的那么好,我还以为你的写作老师在你四年级时撒手人寰了,”维克托把勇利放在膝上,进行着惯例的每日检查,“勇利也要开始学写作咯,不如这部分交给你来测试?”维克托笑盈盈地给他的最年轻的天才博士生下达任务:“另外你的中期报告写的怎么样了?”

 

尤里的回应只是一个白眼。

 

就算没有尤里的嘲讽,维克托和勇利的关系也很引人瞩目了,隔壁组来串门的波波维奇同学总是被闪晕了眼:“这太奇怪了!”他说,“我能理解维克托对勇利的感情,毕竟整个学术界都认为勇利的出现是AI深度学习的里程碑!可是……可是……维克托也不用抱着它睡觉吧!”

“维克托说他冷,抱着勇利睡是为了取暖(北半球,7月)。”尤里的大师姐米拉叹了一口气,“他就差喂他的AI男孩吃猪排饭了。”波波维奇同情地看向维克托的方向。

哦不,尼基福罗夫教授已经那么做了,他夹着一块炸猪排追赶着勇利,而前面逃跑的AI移动速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专职赛跑的机器人,“勇利你别躲我和你说真的很好吃就一口!”“唔?!老头子你搞什么……?!……!”“哔哔哔——!!哔——!”“你疯了么喂机器人吃东西?!喂我东西被你弄翻了……!”“我只是在测试勇利能不能区别图片和三维物体!”


终于,可怜的AI被尼基福罗夫教授逼到了墙角,勇利发出‘哔哔’的声响,一边不规则地抖动着,好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屏幕上发出渗人的蓝光——‘不要炸猪排,卡路里太高’。


维克托怀疑米拉在选择测试样本时尽是选了青春期少女的案例。

 

04

哔哔——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AI勇利非常崇拜他的创造者维克托,美奈子说这是印随学习,就好像很多鸟类会把第一眼看到的活物当做自己的妈妈,或许这能解释为什么勇利的自我认知是男性。

但勇利自己不这样认为,他似乎对他的管理员有点太过痴迷了,通过联网,勇利已经把维克托的履历给看了上万次了,他知道维克托出生在那个北国的小村子里,上学时把老师整得胡子都气歪了,在展露出天赋后跳级上了大学,成为最年轻的教授;勇利的时间概念稀薄,毕竟他是一台机器,千百万次的计算不过是几秒的事情,因此,二十年前的维克托,十年前的维克托,昨天的维克托,今天的维克托混杂在一起成为完美尼基福罗夫。但完美的尼基福罗夫教授好像神明一样耀眼又冷淡;真正的维克托是个随心所欲、做事全看直觉、爱捉弄人的混球(在这一点上两个yuri难得达成了共识),勇利注意到他的管理员思考时摸着下巴的小动作,看见过他醉宿后乱蓬蓬的头发和黑眼圈——但他又是、又是那么一个温柔体贴的人,生活气的缺点只是更加丰满了维克托的形象。

 

AI勇利并不理解什么是爱,但他的计算结果表明:自己对他的管理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产生了超出常规的关注。

 

05

维克托是我的谁?我希望和维克托维持什么样的关系,他又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勇利的心头,导致他绕着桌子转圈的习惯越来越严重了,甚至让维克托都开始怀疑它的主程序出错了。

“可怜的小男孩大概是有心事了吧?”美奈子看着勇利在她脚旁边画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你和他说了什么了?不然他不会一直在这儿做定规步伐。”

“不要在我的实验室喝酒,美奈子前辈。”维克托对着屏幕继续查看勇利的学习记录,“花滑世锦赛还没结束?”

“结束了,我昨天晚上也就看了二十遍克里斯的录像……噢我和你说!克里斯!他真是太棒了!你知道他有多性感……不维克托你这种性冷淡不会懂的。小勇利我和你说啊,克里斯他……”

哔哔——

 

勇利依然原地转着圈,他有过滤无关信息的能力,他对那个有着性感屁股的瑞士滑冰选手没有一点兴趣——关于性感,呃,就人类的审美角度,维克托真的算的上是非常的性感。直接证据:维克托的脸在模拟中超过了98%的人类男性;间接证据:帮助维克托处理邮件的勇利知道他收到的学术邮件和情书一样多,不过这两者维克托都不看。

 

他还在思考早上的对话。

“勇利希望我站在什么样的立场面对你呢?”

什么样的立场……?

‘维克托是我的管理员。’

“也是呢。”

勇利看见维克托的眼皮垂了一下,维克托,不高兴了?



【勇维】水手服和大胸是每个男孩的梦想

预警:

1/dirty talk和糟糕的play

2/女装情节

3/无脑搞笑小破车

4/希望不要翻车……

 

当勇利见到换好衣服的维克托时他足足惊讶了一分钟,直到维克托拍了拍他的下巴让他合上张着的嘴。

“怎么了勇利?我今天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维克托捧着勇利的脸,捏着有些婴儿肥的两颊,疑惑地看着反应过激的男友。

“不……没什么。”勇利推开维克托的手,“只不过有点吓到了,维克托居然穿这个。”

维克托穿着赞助商给的一件白色水手服,大概是为了体现夏天清爽的感觉,短款的设计让腹部时隐时现,人鱼线和他优美的肚脐总会随着他的动作跑出来透气。莫非是勇利觉得太暴露了?那日本人未免也太保守了吧?维克托歪了歪头。今天他俩要为勇利的一个赞助商拍摄雪糕广告,大约半天就能结束的工作量正好可以在off season里喘口气。对方一开始只邀请了勇利,但是在趴在肩头的银白色大型犬的教练命令(实质撒娇)下,勇利发现自己不多的代言活动几乎变成了他和维克托两人的专场。一起出场总能带来爆棚的人气,以至于现在他接到的更多是两人一起的代言活动。

拍摄的过程中勇利神情一直怪怪的,他不时用日语飞快地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一边用眼神示意着维克托的方向。除了这些明显的动作,还有炙热的视线在他的胸口和腰际游荡,仿佛要将他分解融化似的黏腻。维克托侧目看向勇利,红棕的鹿眼微微下垂,流露着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委屈神情,但脸上又有着不自然的红晕。

勇利怎么了?维克托思索着,难道真的和他穿的衣服有关,这样想着,维克托打开了手机的搜索引擎……

 

 

 

下午的时间飞快地过去了,勇利在家独自分析上赛季的录像和小分表,思索着新的编舞,而维克托则说有其他的工作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勇利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傍晚了,他揉着惺忪的眼睛,推开了卧室的门。

不得了的光景出现在了眼前。

这大概是勇利的下巴今天第二次寻找地板了。


点我

【勇维】你确定要和我打赌吗?

!!!微博翻车完撸否翻车!!!你们你们你们(掩面哭泣)

维克托和勇利打了一个赌,然后自然有人输了。 

求求爸爸放过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