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夫

勇维小说本《SALTY,SALTY》A5,50P,价格12RMB,CPSP摊位号B12-花滑选手婚介所
CP20.5场贩,量少,只是个自娱自乐的产物。希望有人来和我说说话会有糖吃哦,原本说好要开车的结果性冷淡了一个月,就变成了带着肉味香精的假清水…… 
内容为两篇原作向+一篇已放出的再录,内容:《论胜生选手为什么单身23年》、《嘴上功夫》、《无事生非》(*原网络公开‘你确定要和我打赌么’修改再录)

本宣过几天出

没爬墙 真没 没弃号 真没 没坑 真没
感谢大家没取 fo我(暴哭
在赶本子,真的
cp20.5首发,cp勇维,全是新文
给第一个赞or评论的小可爱寄本子

【维勇】【哨向】Hidden Flows 01

预警:

1、本文cp为维勇,哨兵向导设定,私设较多,请自行避雷w

2、其实就是俩人谈恋爱的事儿,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从三月一直纠结到现在umm……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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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所谓“饿昏了头脑”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人们总是说轻度的饥饿能让人头脑清楚,这时候的注意力更集中,精神更兴奋,但并不是说那种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状态。


现在时间晚上7点17分,勇利饿极了,这是他平时的饭点,可是他在早餐过后就滴水未进,他甚至感觉自己出现了低血糖的症状:他的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的思绪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乱跑……这是他最讨厌的感觉,多年与体脂率抗争的情形历历在目:饥饿总是勾起他的不安和焦躁,这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饥饿是一点点侵蚀他的骨肉的,从他的胃部开始腐蚀他的意志,低吟着让他放弃。然后他开始向早餐剩下的最后一块面包和半块培根道歉,他当时实在是一点也吃不下这顿丰盛早餐了,只能向对准备这顿大餐的主人道歉三次、目送它落入垃圾桶,他那时觉得自己的肚皮再也塞不下一滴水了,但他现在却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你说人类可真神奇哈?他饿的发昏、思绪越跑越远,什么现在非洲还有孩子吃不起饭、而自己却像个资本家一样挥霍……

 

胜生勇利,男,24岁,第三分区的一名向导,现在正在独自执行任务。

 

没有几个向导能独自行动,他们总是和哨兵绑定在一起工作,就好像只是哨兵的辅助,塔里的教科书和实际情况都证实了这一点。但勇利是个异端,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他并不习惯那种要与哨兵合作的工作,他们总是高人一等地不把向导当成同伴,虽曰保护,但实际是那种潜意识里的歧视。勇利并不知道其他向导是怎么想的,但除了向导,不是还有那么多mute活跃在前线么?依他的行事风格,最多有他的mute联络员在百里开外的安全屋里用无线电检查着他的生死。除了资料库里的三张纸,外界对胜生向导的认知寥寥无几,就塔里的资料,隶属第三分区的向导,性格内向,做事方式古怪,但除去这两点,不过是个丢到人海里就能马上消失的亚洲青年,没什么雄心壮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人畜无害。


人畜无害,更夸张地,极少有人知道这个随处可见的日本青年是个向导。


多亏了现代科技的发展,早已研制出的信息素抑制剂让更多觉醒的人更加自由地选择生活方式,使用后的哨兵和向导从外表上和普通人无异。而勇利一直以mute身份示人,他认为公开哨兵和向导的身份会给日常生活带来麻烦,毕竟,不管在什么年代、哨兵和向导都是稀少的,普通人对他们好奇、又害怕他们,而勇利不希望成为被特殊对待的。


但就在那天,雅科夫·费尔茨曼,勇利的上司就这么出现在勇利这个不起眼的办公室,这是勇利第二次见到这位威严的老人,而上一次只是在入职典礼。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Y组织上升的很快,”他顿了一顿,“Y组织的人向来以忠诚闻名,可是尼基福罗夫的出现却让大批成员迅速倒戈。”然后胜生勇利,这个自认为他的明天也会是在这个狭窄的办公室和油炸薯片一起腐烂的向导,听见了让他最难以置信地一句话:“我们考虑了很久,决定让你去监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脑子里的想法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他的任务。他已经盯着维克托一个多月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监视维克托的行动,汇报给他的上司,并且保证目标的安全,毕竟就算是最后收网,雅科夫也要求带活人来接受审判。


而根据披集的情报,他们应该6点55分就出现了,可是到现在除了几个守卫连个高层的人都没看到……


耳机里传来披集的声音打断的他的思考,“勇利?你还好么?”勇利听见自己的联络员询问自己的情况,混合着咔哧咔哧的咀嚼声,虽然是关心他,但是在现在的条件下格外没心没肺地出现了,“你现在抖得像个筛子,这么紧张么?”


 “不……披集,我没有,你的眼睛不能沿着无线电波看见我抖没抖。”勇利停顿了下,“我只是有点低血糖了……大概。”


“我当然不是超能力者,”披集嘟囔着,勇利继续听着好友享受着美食,一定是双倍乳酪的酸菜披萨,勇利暗暗想,“你知道的……背景噪音,它出卖了你。噢!嘿!不过就算你饿晕了也别想打酸菜披萨的主意!”


“就算是刚刚从集中营出来,我也不会想咬它一口的。”勇利叹了口气,绝对不会,死都不会,他还没有忘记那股恶心的酸味、直直地钻入鼻腔的感觉——但这至少让他胃口掉了大半、头脑清楚些了。


他试着自我精神调节,试图驱逐内心越来越多的声音,可是和平时一样,微弱的精神火花一闪即逝,优秀的向导大多可以进行自我精神调节,而他似乎天生缺乏了这部分的能力,他的情绪极度不稳定,与之相对的,勇利的精神屏蔽能力极强,甚至能够做到信号屏蔽,让普通人和哨兵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


他开始整理起思路,首先,今晚、Y组织将有一批重要的货物交接,重要到连新上任的话事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都要到场。Y组织是第三分区最大的帮派,而这个斯拉夫人的出现是出乎意料的,他的过去成迷,行事作风也总是让人惊讶,他的出现打破了原有帮派之间的平衡,因此所有帮派和塔都警惕着这个斯拉夫青年。


勇利趴在离这次交易最近的一栋大楼的楼顶,交易的双方很是小心,早就派人把附近建筑物给把牢了,但勇利只是用情感共鸣弄晕了那个来清场的哨兵、用催眠术让他机械地汇报一切正常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人们总是太相信哨兵了,但对于高级向导来说,哨兵们说到底不过是个五感强化的工具,如果他们派个mute来说不定还要花一番功夫呢,勇利想着。


他的眼睛现在似乎是要黏在瞄准镜上了,内置的摄像机不断记录下周围的情况,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一个金色卷毛的男人陪同下出现了,勇利先前还担惊受怕、担心车队在过来的路上被袭击了,可是塔里其他的执行人并没有发出类似信息,或许只是因为换了老板,整个组织都染上了俄罗斯人不守时的恶习。


他穿着和早上一样的黑色大衣,修长的双腿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着,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勇利知道那一边装着一把HKP7手枪,另一边的口袋则放着柠檬味薄荷糖、附加着一些随手塞进去的便签条和小纸片,相当有维克托的个人风格。即使是在瞄准镜里,他也是那么好看,他的一头银发在月光下更白了,而不是平时的银灰色,把他衬托得好看得更不像活人了。维克托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的人都在暗处潜伏着,保护着他主子的安全,可是维克托需要那种保护么?作为一个S级哨兵,他的存在只会让那些保镖安全,勇利乱七八糟地想着。


噢!又分神了!勇利突然回过神,他现在应该看的是他的监视目标的动作、确保周围没有枪子儿突然蹦进他监视目标的脑袋,而不是在这里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哪些好看的地方。


可是勇利不得不承认,在这段时间的监视工作里,他对维克托有点着迷了,不过就一点点、就、一点点。


 

“克里斯,”银发男人的话模模糊糊地传入勇利的耳朵,“我之前就说过,这么危险的东西是绝对不能流入黑市的,一旦出了意外、不管是警察还是塔里都绝对会追查的,现在情况怎么样?意大利人那边开的条件是什么?”


被叫住的副手抬了抬下巴,让他精心修剪的小胡子对准了对面的人:“好消息是,现在要搞到那个并不难,”克里斯顿了一顿,“他们直接放在暗网上拍卖了。”


“坏消息是,就是是天价拍到了,人家也不一定给你,对吧?”维克托说。


“所以只能采取暴力手段了吗?”克里斯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然我让你把那个大家伙运过来干什么呢!”维克托露出了一个笑容,勇利心里一惊,对于今天交接的东西,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确定是什么,但是如果不出意外,那可能是在战区丢失的那批……


“勇利,”披集开口了, “M136,AT4反坦克武器,84毫米弹头,300米射程。”他顿了顿,“你怀疑是这个吧。”


勇利并没有开口,如果真的是这样,维克托的目的是什么、他想干什么,才要在城市里使用这种大家伙?他通过望远镜继续观察,维克托出行很小心,并没有浩浩荡荡的车队跟着他,一共两辆车,一辆是维克托和克里斯的,另一辆估计是他们手下的。克里斯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人就拉开第二辆车的门抬下了一个黑色的箱子,看见那个大小形状,勇利更加紧张了。


“披集,你通知其他人,”勇利压低了声音,“还有雅科夫,对Y组织加强防范,派其他人来搜他们的仓库,还有注意对意大利人的动作。”


可是维克托也太随意了,勇利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除了他,不排除有其他人在这儿潜伏着,他们就这么随意地交接了,几乎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一样……

 

 

一声枪响刺破了寂静的夜空,勇利几乎同时运动了起来,他看着眼前不远的墙壁被击中冒出了火花——这下麻烦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他甚至感觉维克托那漂亮的眼睛也盯着他的位置了。尽管加强了精神屏蔽,但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会影响环境的变化,气流、温度、化学信号……因此等级高的哨兵,若是强化了五感,也不难发现勇利的所在。


所幸狙击者还是判断错了他的位置,但是Y组织的人都向他所在的楼围了过来,吵闹声逐渐向这边靠近,勇利跑着蛇形躲到了水箱后面。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勇利暗自想着,雅科夫当时就交待,保全他自己的安全和身份是第一位,如果被维克托发现了……


“勇利,”耳麦里传来了好友的声音,“他们已经把楼下堵住了,你从后方的排水管滑到5楼,那边有通往别的楼的安全楼梯,目前只有一两个人守着。”


“他们什么时候安排了的人?”


“很可惜,”披集吸了口气,“这栋楼里的监控在一分钟前被切断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慌乱中他已经没有时间收拾了,扛着狙击枪逃跑绝不是明智之选,他只能背上背包、套好安全绳就撤离了。


“我这不是在给雅科夫打电话么,”披集争辩说,“噢!不!我绝对没有至我死党宝贵的生命于不顾!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他们用循环录像骗过了监视器!总之我先帮你安排路线……”


 

 

他终于从混乱的现场回到安全屋,所幸他还没沦落到要使用垃圾车或者下水道的地步,用精神屏蔽骗过注意力不怎么集中的哨兵和mute还是绰绰有余。但披集早就不在了,他忠实的朋友还是留下了一份外卖,法国菜、两人份的。他把装备和枪械锁进柜子,拷了一份录像到工作站,勉强脱下了作战服换好平时的衣服就离开了。他是开车回家的,依然是那辆中规中矩的银色沃尔沃,但他开得比平时快很多,他今天运气真是差极了、还一连吃了几个红灯,该死的、他真要来不及了……


当他踏进熟悉的公寓房门,漆黑的环境让他松了口气,太好了、还是赶上了,他慢慢的调整着呼吸。急匆匆地冲进了洗手间,打开了排风扇,拿出了平时偶尔会用的那瓶淡香水。他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外表,喷了点淡香水掩盖住身上的硝烟气味,又使劲对着房间的空气里按了几下,仔仔细细地嗅了嗅散发着柑橘系香气的空气,确保香水的气味已经占领了整个空间后,就在这时,玄关的门响了——

 

 

“勇利!我回来啦!”一个精神的声音冲进勇利的耳朵,还带着甜腻的尾音。

 



勇利走出客厅,露出温柔的微笑:“维克托……欢迎回来!”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5 END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原文链接:点我→ ao3

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见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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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防吞第一部分)


当勇利抱着满怀的饼干和零食回来时,维克托的眼睛都亮了,“勇利!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他说。

 

“昨天。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这个——“他把零食一股脑地倒进了他们的巢,又转身去拿了两个橘子和水,等他回来时,维克托已经埋进了零食堆里。

 

“我们不该这样的,”维克托叹了口气说,“如果雅科夫知道了,他会很生气的——哦!Umaibo*!”

 

勇利看着他抓住了一袋炸玉米片,他说:“我当时从长谷津买了一点回来。”

 

“你没告诉我?”

 

“你要是知道了会把它们全吃了,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连着看恐怖片的时候你吃了多少么?”

 

“我最讨厌恐怖片了,勇利,你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觉,那之后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维克托,它们一点都不吓人,只不过是七八十年代的一些搞笑的怪物。”

 

“二十尺的大蜈蚣一点都不好笑!”

 

“那显然是橡胶。”

 

“那上面全部都是血!”

 

“那是假血,”勇利叹了口气,看着装着玉米片的包装袋一点一点瘪下去、然后全部被消灭掉,他开始剥橘子,“我们也应该吃点健康的东西了。”

 

维克托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接过了勇利递给他的橘子片,然后又接过了水,维克托尝了一小口,然后就把剩下的全喝了。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安逸的状态,被油炸的、甜腻的食物包围着,勇利想了会儿,舔干净了他手指上残留的咸味。

 

“噢!”维克突然惊呼,“我们的巢里全是碎屑!”

 

“没关系,我去换张床单,”勇利停了下来,拿捏着维克托的表情,“可以吗?”

 

维克托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蜷缩在窗边的位置,看着勇利把食物碎屑弄干净。当他开始重新铺床单,布置枕头和毯子时,维克托慌慌张张地自己调整,直到成为他满意的样子。

 

勇利慌乱地站在一旁,他刚刚试图调整了一个枕头的位置,但是维克托好像受伤了一样看了他一眼,又把那个枕头挪回了原来的位置。很显然,等维克托重新筑好巢需要一段时间,于是他房间里徘徊,走向了一个靠着墙放的书架。

 

上面的书大部分都是俄文标题的,上面还放了些别的东西:有两张黑白照片,因为年代久远而褪了色,一个女人的和另一个男人的,那或许是维克托的祖父母?还有一张写着“狗狗”的碟片,勇利轻轻地抚摸着它,想起了自己的小维。在书架的一边,挂着一些比赛的选手证,有的照片中的维克托还很年轻。

 

“勇利”,维克托悲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勇利愧疚地转过了头。但维克托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勇利检查他的私人产物而生气,他坐在他们的巢里,握着自己的一只手。

 

(防吞第二部分)

 

他意识到维克托也快睡着了,但他仍挣扎着:“你还好吧,勇利?”他说,“你感觉不错吧?”

 

勇利清了清嗓子:“非常棒……你呢?”

 

“感觉太棒了!我之前都是草草了事,但是能在巢里度过是完全不一样的,更别说和你一起度过……“

 

“你还会用抑制剂么?”

 

“是啊,在赛季里我不能这样,这对你和我都没有好处。”

 

勇利安静了几分钟,然后问:“那之后呢?”

 

但没有回答,维克托睡着了。

 

 

 

 

 

 

他们在第二天早上同时醒来,勇利睁开了眼睛,嗅了嗅空气,维克托的信息素仍然在,但安静地淌在空气里。他们的巢安全地包围着他们,形成了一个舒适的屏障。

 

他少有地感到安静而祥和,就好像他在练习时的感受,仿佛世上只有他与冰面同在,感到异常的安心。

 

维克托正温柔地看着他。

 

“维克托,”勇利说,“等我们退役以后,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萦绕已久的问题,但是现在、提问是如此地容易。

 

维克托看起来很惊讶,然后柔声说:“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吗,勇利?”

 

“是的,”勇利承认,他低下了头,“我知道你爱我作为一个滑冰选手的部分,但是当我不再像现在一样优秀的时候呢?”

 

维克托柔和的笑声几乎让勇利惊慌失措,但是维克托温暖的手搂着他的肩膀。

 

“我一直在担心同样的事情。”他说。

 

勇利眨了眨眼睛,回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嗯,我也不是总像现在一样好,其实我比你更担心这个问题,甚至我的头发都开始变少了……”

 

“不!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问题呢?”

 

“我知道你曾经崇拜我,勇利,但这都是你脑内的对我的印象……”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你是谁——我是说,你究竟是谁……”

 

“那就够了吗?”

 

“当然!”他思索着解释到,“你是...你是维克托。”

 

“而你是勇利。”维克多回答了他,吻了他的可爱的鼻尖。

 

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勇利眨着眼让他们流下来,满足的微笑在他脸上绽放开来,大概这就是之前克里斯让他和维克托谈谈的原因,或许维克托也曾和克里斯抱怨过这个问题吧。

 

“我想与你,相互厮守,直到永远。”维克多继续说,就只是因为他们在他们的巢里,在这里,除了他们就只有温暖、流通的空气安静地聆听着,勇利才因此没有闹个大红脸、结结巴巴地说话。

 

“我也是。”他被维克托紧紧地抱着,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们去做点煎饼吧,”过了一会儿,维克托说,“我饿死了!然后我们可以用糖浆做一些颇有创意的事情。”

 

观察到空气中维克托结合热的气息浓度直线飙升,勇利认定维克托说说的“创意”的事一定涉及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在之前,面对这种事情,他总是无可救药地害羞的,但他现在不会了,他现在只是好奇而期待的,他再次兴奋起来了,但这回他必须保证他们的羊毛毯子和其他织物在不会被他们破坏的范围内。

 

 

 

 

 

维克托的结合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才逐渐褪去,他的平时的气味终于回来了。等他们都洗完澡,勇利就开始着手拆除他们的巢,把所有的床单、毯子和枕头分为“完好无损”和“立即清洗”两类,幸好维克托的公寓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他就马上抱着他们去清洗了。

 

就在这时,维克托浏览着波波维奇发给他的所有的信息,看着马卡钦的新照片。“他和斯维特娜拉相处的很好,”他说,叫勇利来看了一张照片,上面两只狗一起蜷缩在波波维奇的床上,而斯维特娜拉咬着马卡钦的一只耳朵,“我给波波维奇发了短信,马卡钦现在得告别他的朋友回来咯。”

 

“好,”勇利在一堆枕头上说,“我们今天下午要去练习吗?”

 

“明天,”维克托回答,“明天开始。”

 

床单们都在洗衣机里浸泡着,维克托一边和波波维奇交谈着,一边被马卡钦激动地亲吻着。勇利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拿鞋子,他想带马卡钦出去散步,他盯着他整洁的床和放在墙旁的行李箱。

 

而在隔壁的房间,波波维奇向维克托道别后,勇利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就是维克托用俄语和马卡钦说话的声音,最后他切换成日语,大声问勇利准备好了么。

 

“马上好,”勇利喊道,他把从长谷津带来的仙人掌盆栽从桌子上拿起来,搬到了维克托的卧室,他瞥了一眼房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把它放在了靠近窗户的梳妆台上,在那个存放维克托唇膏的盒子旁边。等他转身后,他看见维克托站在门口。

 

“我觉得……放那儿挺好的。”勇利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但他闻见了维克托的信息素,散发着高兴的味道。

 

“完美,”维克托停了下来,用一根手指摸索着嘴唇,他在思考着什么,“除了新的浴缸,或许我们还该买个更大的衣柜。”

 

“我没有那么多衣服。”勇利抗议。

 

“胡说,勇利,别忘了你所有的表演服——啊!还有你那些品味糟糕的领带和西装……除了这些,还要放我新买的那些枕头,等下一次我还会要它们的……”

 

“那好吧,”勇利说,他们被他们的空间、他们的家、他们共同的生活包围温暖地包围着,一起生活着,“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想买更多的围巾。”

 



END.

*日本的一种玉米淀粉膨化食品

译者的话:感谢大家忍受我的渣翻……本来就是想卖安利,看到有小伙伴去看原文了感觉目的达到了略略,这篇就是超级暖啊,勇利老师的细心和纠结过程也耐人寻味XD

文章标题来自Rainer Maria Rilke的诗“To say before going to sleep”——by 作者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4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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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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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他刚醒来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现在的俄罗斯应该很冷才对,接着他就发现维克托整个人蜷缩着覆盖着他,他的脸贴着勇利信息素最浓郁的脖子——维克托抱着他,他们周围堆着不计其数的枕头和毯子,难怪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在桑拿房似的。

 

在我们的巢里,勇利默念。

 

“勇利你醒了?”维克托抬起头问他,“我很高兴你终于醒了。”

 

他红扑扑的脸上全是汗,他的气味也变了,筑巢甜美的气息消失了,而勇利记忆中属于维克托独有的气息重新占据了上风,闻上去像是维克托的皮肤上的汗水,这迫使他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沉沉地睡在他怀里的这幅身体上。

 

维克托现在完全进入结合热了。


(下文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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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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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段时间贼忙没更抱歉,最近才校对完,这段时间会努力开热点上网的(。)


第三章

他们两个人都没力气慢跑,就开车去了冰场,勇利很庆幸只有他闻得见维克托筑巢的气息。只有相互吸引的alpha和Omega濒临发情期时,才能闻到彼此的信息素微妙的变化,其他人就虽然可以闻出些异常,但是不会嗅出它真正的味道。但所有人都能明显地感觉、他们俩都是疲惫不堪,而维克托看起来像是生了病一样。

“你觉得不舒服吗?”勇利在离开公寓前曾问他,“也许你该留在家里。”

“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维克托回答说,顿了一下,然后补充:“我有点反胃,你今晚可以做些味增汤么?我想喝了。”

“当然,”勇利握着钥匙,“如果还需要什么的话,就告诉我,因……因为我除了筑巢的基础常识外什么都不知道……”

“我会的,但是……”

“什么?”

“嗯,这是我第一次因为一个alpha而产生的结合热,这不一样,我筑巢的冲动从没有这么强过……之前……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个真正的巢。”维克托的脸红了一下。

“它看起来很舒服。”勇利鼓起勇气说。

“是的!”维克托抓住了他的手臂,他高兴起来了,“但是我想补充点什么,比如你那件柔软的绿色毛衣……”

“我回家的时候给你。”

维克托笑了,他很高兴,但他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你休想把你以前的那些西装放到进的巢里!一件也不行!”

等到了冰场,维克托和他一起去了更衣室,勇利换衣服时一副不情愿离开他的身边的神情。维克托不准备滑冰,但他希望勇利至少完成一次日常训练,他们站在冰场的边上,谈论着步伐顺序,尤里皱着眉滑过他们身边。

“早上好,尤里奥,”维克托说,罕见地、尤里并没有反抗这个昵称,而是眯着眼睛扫视着两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最终开口问勇利。

“什……什么?”勇利发出一声惊叫,勉强躲过了尤里奥戳向他锁骨的手指,尤里一脸责备:“维克托的气味……不对劲,这肯定是你的错。”

尤里可能还能闻到他们吵架所残留的气味,那种尖锐的味道好像烟雾一样笼罩着他们,就好像维克托筑巢的气味若有若无地发散着一样。

“尤里”。维克托的声音很冷静,但是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别管它。”

尤里转向他,“如果他伤害了你,我……”

“勇利没有做任何事,我没事,我保证。”

尤里试图从维克托的脸上找出什么线索,但最后他慢慢地点头妥协了。

维克托微笑着,维克托用手搂住勇利的肩膀,他高声说:“这是情侣之间的秘密!”

几种不同的表情分别在尤里的脸上扭曲,最后定格在恶心上:“如果你再我说这个,我就吐在你冰鞋上。”他大声说着滑走了,在他们面前溅起一片冰屑。

“他真可爱。”维克托对尤里的反应很满意。

尤里奥这样关心他们,勇利感到安心、但他喜欢能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表达他的关心,但他也渐渐习惯了“尤里奥式”的表达。现在,尤里奥正激烈地和雅科夫争论着,好像在证明自己是对维克托和勇利的气味不习惯,因此停下了练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勇利的练习时的状态并不糟糕,但也说不上好,于是在一小时后,维克托叫停了他:“我们去按摩吧。”他提议。

“其实,我……我想我回家,带马卡钦去散步。”他清了清嗓子,“我需要考虑一下,并……并一个朋友聊聊。”

“好的,勇利。”维克托耸了耸肩, “那我等会再见。”

“你没事吧?”

维克托想了会儿,然后点点头:“尽管我觉得我需要快点回我的巢。”

“那你就和我回家,如果你……”

“按摩能帮助我放松” 维克托坚持着,“而且我想为我的巢买些枕头。”

“如果你不舒服了,就打电话给我。”勇利说,想到维克托可能在商店里突然进入结合热,或许在用展示的床垫筑巢,他就不寒而栗。

“我保证。还有勇利,别带马卡钦走太久,即使你决定不和我一起度过结合热,我也希望你能待在公寓里,我需要你。”

“好吧,”勇利松了一口气,为了打消他的忧虑似的、紧紧地抱住了维克托,他还穿着冰鞋,身高和维克托几乎相同,于是他用鼻子从维克托的耳垂一路轻轻磨蹭到他精致的下巴。

勇利回到公寓后,马卡钦兴奋地在门口迎接了他,他换好鞋,拿上了马卡钦的狗链。在路过维克托的房间时,他停下了,昨天只是草草地瞥了一眼那个巢,但他并不想现在就入侵那个地方,冒然的闯入只会破坏了维克托建造的柔软安全的天堂。

到了街上,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翻出了克里斯的号码。

克里斯在电话响了几声后接了:“勇利?”

“你好,克里斯,能……聊一会儿么?”

“当然可以,我现在正在休息,你可很少给我打电话勇利。”

“我知道,抱歉……”他咳嗽清了清嗓子,“你练习得怎么样?”

“不错,听维克托说你最近的表现非常棒。”

“哦!”勇利心跳突然加快,他完全不知道维克托对克里斯说了什么、又怎样把他吹得天花乱坠,“那多亏了维克托,虽然他一边滑冰一边当我的教练。”

“我很期待再次在赛场上看到他。”

“我也是,”他们一起沉默了,对维克托要回归赛场、和他们一起比赛感到欣慰,“实际上我是因为维克托才打来电话的。”勇利继续说,他鼓起勇气,“维克托在筑巢。”

“噢?”克里斯的声音仍然像平时一样圆润。

“是的,我……”

“勇利,你是alpha吧?”

“是的。”勇利小声承认了。

“嗯哼?那你准备和他一起待在巢里么?”

“我不知道,”勇利紧紧地抓着手机,甚至把自己的手指弄疼了。

“我明白了。”克里斯语调冷静而不容置疑,这就是为什么勇利在他认识的所有alpha中最想和克里斯谈谈。[l1]

“克里斯,你有没有和omega一起度过他们的发情热?”他问。

“两次,这是两次可爱的经历。”他听出克里斯在电话那头微笑了。

“真的?”

“巢是一个非常嗯,怎么描述呢?一个非常让人安心的地方?我们能敞开心扉,当我被发情热冲昏了头时,我的omega会照顾我,反之、我则会照顾他。当你和你信任的人在一起时,什么都不用担心,甚至当你被本能所控制时。”

勇利很高兴克里斯不是在他的面前,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脸最红的时候了,但他必须得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然后怎么了?”

“你是说,结合热结束之后?嗯……我和其中一个omega仍在交往,尽管我们约定直到我竞技生涯结束都不再一起筑巢;另一个omega已经和其他人在一起了,虽然我们会在节日交换礼物,”克里斯停顿了,“但是,勇利,我相信维克托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觉得他会想另外找个alpha。”

勇利突然发现自己停在了人行道上,迫使其他人绕着他走,而马卡钦回头看着他、疑惑着为什么停下了。“当我不再滑冰时……我很普通……”

克里斯轻轻笑了,“不用担心,勇利。”

“你怎么确定?”

“这你应该问维克托,”克里斯建议,“和他聊聊。”

“我想是的。”勇利叹了口气。

“如果你决定和他一起筑巢,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和水,在做爱的间隔里休息下,他们有时会又困又虚弱,”克里斯告诉他,“泡热水澡也很不错。”

“我明白了,”勇利嘟囔着,他想着他和克里斯曾只穿着内裤跳钢管舞,让他讨论性时不再这么尴尬,“谢谢你,克里斯。”

“不客气,勇利。”

他想起和维克托的约定,挂断电话后,勇利转身往回走,马卡钦在他旁边小跑着,注意着跑过的松鼠。

听克里斯说的,筑巢听起来愉快而诱人,除了食物、睡觉、热水澡和做爱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就好像——勇利不经想起炸的正好的香喷喷的食物,能让人把坚持的节食计划扔到一边。

而他比任何人都相信维克托,维克托并不想要那种典型的alpha,维克托想要的是勇利,想要他陪自己一起筑巢,配自己一起度过结合热。

勇利深吸了口气,挺直肩膀,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转向去商店买了一大堆零食和饼干,买了几乎是他能拿得动的极限的量,大包小包地回去了。

维克托回到家,抱着两个巨大的枕头蹒跚地走过过道,勇利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握着那块他在坐飞机时会带着的柔软的毯子、还有件答应给维克托筑巢的那件绿色毛衣。

“勇利,这些枕头可真软!”维克托放下枕头,握住勇利的一只手,“我很高兴,这太棒了——现在来看看我的完整的巢吧。”

维克托拽着他来到房间,引导着他进来,昨天勇利瞥见它时,东西还是整齐地摆放着的;但现在由于他昨晚的不安和沮丧,它整个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当维克托转身去拿那些新买的枕头时,勇利仍有些犹豫,但还是慢慢地爬上了床。维克托回来的时候已经脱下了他的外套、围巾和靴子,他爬上了床,和勇利一起调整着呼吸,维克托拿起了勇利的薄毯,用脸颊沿着它轻轻摩擦着,欣喜地闭着眼。他们没有说话,但维克托筑巢的气息越来越浓烈,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填满了整个房间。

勇利深呼吸、牢记着克里斯说的,把注意力放在抖松枕头上了——温暖、柔软,没什么值得害怕担心的。但他开始感到又热又困,他脱下了自己的汗衫和袜子,他只想蜷缩起身体,在他们的巢里好好睡上一觉。

“我们可以打个盹,”维克托小声喃喃着,他伸了个懒腰,闭着眼,“我昨晚没睡够,不过哦!——等等!”

勇利的注意力被维克托直起身体吸引了,“马卡钦,”维克托继续说,“他不能在我们筑巢时待在这儿。”

“尤里奥可以——”

“不行,他的猫不喜欢马卡钦,上次我们去的时候他挠了马卡钦的鼻子。”维克托叹了口气。

“那雅科夫……”

维克托摇了摇手,“不,不行……哎我去找波波维奇吧,他养了一只小比利时犬,和马卡钦处的不错,虽然有时它会咬马卡钦的耳朵,但他能忍受几天。”

维克托打给了波波维奇,他同意照顾马卡钦,并表示会在一个半小时里赶过来,想要离开这个舒服的巢可真难,但他们需要准备好马卡钦的狗粮、用具玩具之类的,在维克托的坚持下一起塞进了他的一个行李箱。

“就一会儿,马卡钦~”维克托向他承诺,蹲下来给马卡钦一个满怀的拥抱。

等波波维奇到的时候,他就待在过道里,礼貌地不踏入他们的领低。虽然勇利之前一直没什么领地意识,但波波维奇的靠近让他焦虑起来。

“这是你们第一次筑巢?”波波维奇接过了马卡钦的狗绳。

“是啊。”维克托牵起了勇利的手。

“真令人欣慰,”他祝福他们,然后拎起了马卡钦的箱子,“哦!他可带了真多东西!”

“你可以把他的玩具给斯维特娜拉玩。”维克托说。

“注意把食物放在它偷吃不到的地方。”想起之前的意外,勇利补充说。

维克托坐立不安起来了,他又想回他的巢里了,波波维奇答应会每天发照片和信息给他们,他们就和波波维奇告别了。看着他带着马卡钦和行李箱离去,维克托立刻关上了门。

“好了,”维克托喘着,把自己搁在勇利肩上,“我好累啊勇利……请你把我带回我们的巢吧。”

勇利困倦的感觉已经变弱了,正好他想在再犯困前先做些事情,于是他牢牢地抓住了维克托把他带去了厨房,“我想先让你喝点味增汤,克里斯告诉我要保证你吃饱喝足了……”

“哦?你和克里斯聊过了?”维克托反问,顺从地随着勇利的导引坐了下来。

“是的,我……有点害怕,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但他说不用害怕……”

“太好了……”维克托小声说,低下了头。

“但维克托……我要问问,噢维克托!”他摇了摇困倦的维克托,维克托醒了过来,迷茫地眨着眼,“我是说,你,就……如果怀孕了,怎么办?”他的耳朵都变红了,他看着其他地方:“我是说……万一……”

“我还在节育,”维克托说,“所以我们可以不用避孕套,但……关于要孩子的问题我们可以改天再谈,对吧勇利?”

勇利诚恳的点了点头,又看着维克托在他泡茶时继续打盹儿,他又花了好长时间叫维克托起来吃点东西,然后他俩扔下了水池里的碟子、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房间。勇利脱下了他的短裤,又开始觉得热了起来,但维克托穿上了他的睡衣和长袖衬衫,抱怨着好冷。

“让我们来暖和起来,”勇利一边说着一边挪进了巢的中央,维克托依偎在他身边,拿起毯子盖住了他,确保维克托被整个儿裹着。

“我很高兴你陪着我,”维克托又说,“谢谢你。”

“我很抱歉……傻傻地把你惹得心烦。”

“并不傻,不,我能理解。”维克托肯定而缓慢地说着,好像几秒后他就要睡着了一样。

勇利翻了个身,房间渐渐变暗了,虽然没戴眼镜时他视野里都是糊的,但他仍可以看见维克托的脸。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维克托睡在他旁边的这个事实,但他仍然讶异于所引起的温柔的保护欲:在他注意不到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心上人的睡脸。和你爱的人独自在一起,温柔地注视着他,而且此刻还是你最崇拜的那个人……

感觉到他在身边,然后便渐渐睡去。


tbc.


(感觉胜生老师的细心程度都可以出书了,替维克托着急)


【维勇】头号粉丝的粉丝失格(下)

预警:

1/本文cp为维勇,原作背景,请自行避雷

2/有夹带私心结肠play(

3/明明是个短甜饼拖那么久很抱歉,祝食用愉快

4/上文

______



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盯着维克托和他面前的勇利看,好像要用眼睛在他身上烧出一个窟窿,只有酒吧节奏鲜明的背景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维……”

 

勇利还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就被周围的惊叫给压到了,下一秒他就腾空了——维克托拽起他的胳臂,一把抓住他整个人,夹起他就跑了——留下一片“这是隐藏环节么?”、“天哪真的是胜生?!”的声音。

 

排除维克托在将来还可能给他带来的惊喜,这大概是勇利人生中最新奇的体验之一了,他的头在维克托的胳膊和肋骨旁边摩擦着,整个人都斜着跟着维克托一路小跑,他感觉自己的下颚几乎要被压的脱臼了,这也让他无法发出抗议、只能上下牙齿打架、“嘎嘣嘎嘣“地和维克托逃难。

 

在大约一个世纪之后,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号列车终于停下了,他们“砰”地一声撞进了一个狭小的杂物间,与外面的嘈杂与世隔绝。维克托把门锁上了,“嗒”地一声好像在勇利心头开了一枪,接着就是沉默——他们俩都忙着喘气、大汗淋漓,显然,维克托整个人都被蒙在鼓里,储藏室的光线很弱,但并不妨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疑惑地注视着勇利。

 

最后维克托开口了:“你怎么来了,勇利?”维克托说,“我记得你向来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这种活动呀?”

 

 

“怎么啦?”

 

醉汉先生并不愿领情,他脑袋里还全是“眼前这个人破坏了他美好的握手会初体验”的念头,他们就那样像逃兵一样狼狈地溜走了,一切发生地太快,会场里高分贝的音乐还在他脑袋里回响,他很熟悉这首曲子,是维克托刚刚升组时的sp曲目,鼓点和节奏都带着青少年的劲头,在他的神经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那场最出名的比赛他也在场,作为青少年组的参赛选手,他的教练在他身边,就算现场气氛再热烈、他也不敢像个普普通通的粉丝一样举着横幅尖叫,他脑内的乐曲逐渐达到高潮——勇利猛的抓住了维克托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拽了过来。

 

“维克托你……什么都不懂。”勇利的胃里还全是酒精,指责的话随着呼出的酒气一起喷在维克托的脸上。这家伙喝的也太多了吧,维克托无奈地吸了吸鼻子,预感到胜生勇利选手将进行一次义正言辞的没来由抱怨。

 

“我很愧疚……明明那么那么喜欢维克托,但是不管是握手会还是粉丝见面会都没有参加过。”比赛也只在选手席上看过,他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就算是有很多收藏,可是一张签名也没有,饭撒合影也……啊,上次索契那个不算!”

 

“我也没给维克托送过花,我简直,我简直……”抱怨和对自己的指责最后全部化为了模糊不清的呜咽,他隔着眼泪看着维克托不清楚的轮廓,宣告了自己的判决:“我简直就是个不合格的粉丝。”

 

“勇利。”维克托先愣了一秒,然后捏住了醉鬼的鼻子,“看着我。”

 

“你是在羡慕那些能和我合影握手,递给我夹着明信片的花束的粉丝么?”

 

“你想要和我握手说几句不痛不痒的祝福,拿到签名合影么?”

 

“我……!”

 

“勇利才是不懂的那个人!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特殊,你有、你有多好。”

 

“你只值得被特殊对待。”

 

在勇利继续说下去之前,维克托就拍开了拽着他领子的手,侧身吻上了他的嘴角,在他有反应之前又封住了他的嘴唇,“好吧、为了弥补你的人生缺憾,我总要拿出点实际行动吧?“

 

 (后文)

【维勇】头号粉丝的粉丝失格(上)

预警:

·本文cp为维勇,原作向,请自行避雷

·没啥内容,文风智障,放飞自我,只是一个迷弟为尊严而战的故事。


————

明明是盛夏的季节,彼得堡的天空仍然是一片阴云,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给这一周都打上了飘雨的乌云,早上的训练刚刚结束勇利盯着窗外发呆。

 

他还在想早上训练的事,他和维克托难得吵架了,哦不,不能算吵架,只不过是在编舞上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的争执”。

 

“把屁股再摆过去点!勇利!”

 

“这边要降低重心!”

 

“你这个动作是在干什么,我刚刚和你讲过……”

 

“不对不对不对,注意手臂动作!像这样,这样……”勇利滑到了站在边缘的维克托跟前,不满地眼神在他没戴眼镜的脸上更锐利了。

 

“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勇利盯着维克托说,“是维克托建议我自己编舞的吧?”

 

“那既然这样,维克托就不要插手了,好好想想自己的编舞吧。”说完他就飞快地滑走了,只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影。

 

维克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们之前当然发生过争论,勇利的编舞大致已经确定,但维克托一直在一些小动作上坚持着,不是嫌勇利这里不对就是嫌那里没表达出他想要的。勇利则一直坚持让维克托减少训练量,休赛季刚开始时他膝盖做了个小手术,现在还在恢复期当中。伤痛和疾病随着年龄的增加越发明显,就算是勇利前不久也受过伤,没有谁能够长久地统治这个领域,但他们还处在巅峰期,除了训练更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的状态。因此勇利不满了,他本以为维克托会在医院躺个几天,谁知道他第二天就强行拄着拐杖来冰场看勇利训练了,惹得雅科夫涨红了脸对管理人员大喊禁止那个银白头发嬉皮笑脸的进入Yubileyny体育馆。维克托简直恢复神速,一周后就没事人似的在冰上滑来滑去,快乐得好像个自由自在的精灵,整个俄罗斯国家队都为他捏了把汗,尤里更是诅咒着他摔断腿试图把他赶下冰场——最终,勇利捉住他促膝长谈了一顿,维克托才妥协减少了训练量,正好作为教练好好抓下勇利下赛季的编舞。

 

勇利现在陷入了自暴自弃的后悔中,上一次他对维克托露出那种表情还是在长谷津训练的时候。时间越长、关系越亲,人们就越是放松警惕、对自己最爱的人施以言语的暴力和伤害。勇利简直没脸再面对维克托了,他一定受伤了,他是无辜的,换做那个教练这样指着自己的学生都不过分,况且他是维克托呢,是世界上最了解最清楚胜生勇利的滑行风格和水平的教练了。

 

他就一直躲着维克托直到中午休息,午休时俱乐部所有的运动员都是一起吃饭的,作为运动员,他们中午的伙食全是由食堂控制的,和全世界的三流食堂一样,长谷津的家人打来电话时,勇利只是笑着给出了“食物很干净”的答案。

 

但毕竟训练了一早上,人们更乐于谈论食物,因为这是所有人都需要的,当吃东西时,勇利整个人都是放松下来的,鼓起的脸颊不断动着。

 

他还没和维克托说上话,维克托的嘴唇被樱桃馅儿的饺子染红,好像涂了一层唇蜜,勇利不理解斯拉夫民族是对水果馅的饺子有什么样的偏执,在彼得堡的几个月里,他的胃已经遭受了苹果饺子、菠萝饺子、梨和鲅鱼肉馅混合饺子的连续洗礼。似乎俄罗斯国家队的厨师对饺子也有偏执的狂热,尤其是这种对异乡人是黑暗料理的水果饺子配酸奶油,这是他们这周第三个吃樱桃饺子的中午了。第一次在盒饭里看见白白胖胖的饺子时,他还在惊讶东亚食物居然在欧洲大陆也如此受欢迎,但在咬下一口之后他发誓他只怀念家乡那煎得金黄的月牙形猪肉饺子。

 

维克托突然抬起头,对上了勇利偷看他的眼睛。

 

“我下午会出席赞助商的活动,勇利你自己做基础练习吧,或者去舞蹈教室那里?”维克托慢悠悠地说,“别太晚回家,带马卡钦出去走走吧。”

 

勇利瞪大了眼睛,但最后只是说:“哦……好的。”

 

他并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和维克托过不去,也不想让他们察觉自己和维克托之间尴尬的气氛,于是他马上低下头继续盯着碗里堪比黑暗料理的饺子,强行夹起一个化解自己的尴尬。

 

坐在他对面的维克托皱了下眉头,他知道勇利对这种口味独特的俄罗斯菜并不感冒,重糖重油也不利于易发胖的他维持体型,但他也没有继续说话。

 

 

下午的训练匆匆忙忙就过去了,勇利心不在焉地回到家,维克托果然没回来。他把脸埋进沙发,马卡钦在他旁边打转,维克托说什么来着?赞助商活动?他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明明说好了要提前告诉彼此的,勇利脑海响起了真利姐看的晚八点肥皂剧,尖锐的声音诉说自己老公不告诉自己偷偷地到外面和女人鬼混……你在想什么啊胜生勇利,他用脑袋砸向了沙发的软垫,强行驱逐了这个套在无论是套在自己还是维克托身上都太好笑的想法。

 

他们最近总能在下午就早早地回家,而不是像平时那样训练到天黑、踏着昏暗的路灯疲惫地回家。或许他只是忘了,趁着休赛季,维克托出席的商业活动也明显增加了。上周他刚刚结束一组商业拍摄,前天有体育周刊的采访,但无论哪次勇利都没有和维克托一起出席,虽然他们的关系是半公开的,但勇利并不想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况且人家本来就没有邀请他,因此他总是在家守着电视和屏幕上的维克托练习俄语对话。

 

所以今天维克托去哪了?他说是有赞助商活动?勇利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客厅里那个玻璃门的柜子,里面一半是花滑技术书,另一半是文件,维克托会筛选出最近要参加的活动夹在里面。勇利很快就翻出了拿马克笔写着今天日期的那一份,他小心地把这张烫着银的邀请函打开,怀抱着对信件主人的歉意开始了阅读……

 

 

 

 

几个小时后。

 

“请您解释一下,伟大的尼基福罗夫同志。”一个醉鬼模仿着今日俄罗斯的主持人,强行字正腔圆的说:“请您汇报一下,您今晚的行踪,以及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酒吧。”哦不对,不是主持人采访,今天的维克托是被克格勃盯上了。

 

维克托觉得好气又好笑:“勇利,我相信你一定是整个地球上最关注我的消息的粉丝。”

 

“的确如此,然后呢?”

 

“那你一定有在网上看过我今晚的活动预告,”维克托停顿了一下,“我没和你说过么?”

 

勇利的眼神马上变了,他似乎被刺激到了,维克托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由“你不告诉我”转变为“你质疑我粉丝失格”,戾气更重了。

 

他一把推开维克托,一脸嫌弃得摆了摆手,日本人的礼貌现在已经被他扔到马里亚纳海沟了,现在在这个狭小的储物间,做好造型一身正装的尼基福罗夫先生今天第二次无辜的眨了眨眼。

 

“勇利……到底怎么了?我昨天晚上问过你要不要一起来,你不是拒绝了么?中午也说过……”

 

“那不一样!你不和我说……你不和我说……”勇利突然大声反驳,打了一个醉嗝后继续说,“你不告诉我那是你的粉丝见面会!”

 

 

 

 

 

半小时前。

 

胜生勇利坐在吧台的最角落,一杯一杯地喝闷酒,他在邀请函上清清楚楚地看见俄语的“粉丝见面会”几个大字,马上就拿了附赠的入场券、看了地址就跑出门了。

 

他生气了。

 

这和其他活动不一样,这可是……这可是!粉丝见面会啊!这和其他活动不一样,这是为数不多他参加也无妨的活动。他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舞池中央闪闪发光的维克托,越来越忿忿不平,他正在回答粉丝提问,主持人把小纸条上的问题读给他听,这问题是什么?您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这问题真是傻得可怜,勇利都想用膝盖替维克托开口回答了,这人究竟是不是个合格的尼基福罗夫粉丝?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勇利再次吞下一大口酒精,把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勇利分别听见了“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喜欢去哪里度假”、“平时休息时做什么”这类不痛不痒的基础问题,通常主持人话音刚落勇利就对着空气脱口而出,而维克托却要思索一下才报出和勇利相同的答案。就算维克托没公开说过,但是经常有刷SNS总归能发现的吧!勇利心想现在的粉丝也太不上心了,连这种事情也要问,不如问些更有价值的问题呢。

 

主持人宣布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就开始握手会的环节,人群明显开始骚动了,然后勇利听见了唯一一个他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请问您理想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类型?”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勇利也紧张地盯着维克托,可是维克托这次毫不犹豫地接话了:“理想的结婚对象……大概是个很温柔的人吧,会一直替别人考虑、照顾我,对某些事情也特别执着特别努力,甚至有些倔强,在自己的领域熠熠生辉、夺走我全部视线吧。”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有“是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么”之类的声音,但维克托并没有回答,勇利躲在等待签名握手的队伍里忐忑不安,虽然知道维克托不过是在应付粉丝,但是今天知道了维克托的理想型确实……有点吃惊。勇利拉了拉连帽衫的帽子,显然,在情绪激动的人群里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举止诡异的人,人有那么多、维克托肯定也不会发现是自己混了进来,就向他……问个好吧。

 

工作人员告诉勇利轮到他了,只有5秒,禁止拍照,可以签名,勇利只是模模糊糊地嗯了几声,就走到了维克托跟前,把头埋进衣服里,刚准备开口……

 

“勇利?”

 

维克托伸手把盖着勇利待着的帽子摘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

就是想嗑唠日常了……



混更,大概是大正时期的勇利君
(只是觉得圆框也超可爱)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2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原文链接:点我→ ao3

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点我


第二章:

Notes:

本章有点虐,再过一章发车。

 —————



维克托跟着他,对他突然的离开感到不安,紧接着看就看见勇利重重地跌进沙发里,用双手抱着头。

 

“勇利?”

 

“你在筑巢,”勇利一声自嘲从他的嘴里漏出。

 

“呃……确实。”维克托听起来很困惑,他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维克多眨了眨眼,“你不知道么?”

 

“我怎么会知道?”他反问。

 

“当然是因为我的气味。”

 

他的气味……?现在他开始留意了,或许他的气味真有什么变化,勇利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注意到了——维克托平时闻起来就好像匙上流淌的蜂蜜,而现在更添了一层甜蜜。

 

维克托调笑着,“你真不知道?噢!勇利,你可真是可爱——“他伸出手去摸勇利的头,想要宠溺地揉乱那头柔软的黑发,可勇利猛地跳开了。

 

“你知道我以前从没有和任何人经历过这种事!”他没控制好音量,脸整个红了,心怦怦直跳。

 

“我不是那个意思,”维克托有些后悔,但他的手仍然够着勇利,但他慢慢放下手,用手指勾着勇利衬衣的边缘。

 

勇利咀嚼着话语,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冷静,但这只让他整个人浸在了维克托筑巢发出的香气里。或许是因为维克托刚刚从他的巢里出来,与勇利谈论着……他的结合热,但是他发出的香气却越来越浓,在空气里铺天盖地宣誓自己的存在。“你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我为什么需要?”维克托一头雾水,“你现在在我身边啊。”

 

如果能摆脱这种香气——他头昏眼花地站起来,慌乱支配了他,他猛的打开窗、让外面的冷空气冲进来,用寒意冲刷他的皮肤,深呼吸了几次、转过身。

 

维克托盯着他,他脸上困惑不解渐渐转变为受伤的表情。

 

“我...我很热,”勇利小声辩解,天哪他做了什么……

 

维克托的嘴唇颤抖着:“你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么?”

 

勇利马上后悔了,他想赶紧冲过去抱住维克托,把他圈在臂弯里诉说歉意,但那样他又会被维克托身上的香气扰得心烦意乱,慌张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应该告诉我,”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你应该和我谈谈。”

 

“我认为没那个必要,”维克托皱起了眉头,现在他已经完全被沮丧和生气支配了,“我为什么还需要告诉你?你已经在我身边了,而且当我知道你是我的alpha时?”

 

他停了下来。

 

“你会在我身边的吧,勇利?”维克托低声说。

 

勇利颤抖着,他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用力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紧紧地闭着眼,他被这甜美的气息弄得几乎要窒息。

 

而他再睁开眼时,维克多已经消失在他的卧室里了。

 

 

 

勇利关上窗,走进厨房,盯着冰箱。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走廊,在维克托门前停了下来。

 

维克托筑巢所散发的甜蜜气息隐隐散发出一种尖酸、受到伤害的气味,那气味愈发强烈,甚至可以隔着门闻到它。他知道维克托一定无助地蜷缩在他的巢里,或许还在低低的哭泣。

 

内疚淹没了他,与残缺的慌乱混在一起,忧虑、混乱、迷茫一起在他的胃里搅个不停。

 

他想他应该打开门,向维克托道歉,再跟他一起爬进维克托的巢穴,用鼻息磨蹭他的颈项让他平静下来,直到那个甜蜜的气息重新出现。

 

这个想法——进到维克托的巢里、记忆中甜美的气息——在他的脑海激起巨大的波澜,以至于他被惊吓的乱了步子。

 

内疚与慌乱向结合,几乎要从心底溢出。最后他狼狈地逃跑了,慌乱地关上房间的门,躲进了他安全的被子里。

 

黑暗和狭小的空间让冷静,迫使他的心跳慢慢减缓,但维克托的气味也在床褥上徘徊。这是维克托平时的味道,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勇利已经习惯了,这个气味令人放松,冲淡了那股陌生的、不安的筑巢的气息。却它也使他的心隐隐作痛、不断提醒他,是他伤害了维克托。

 

他把头埋进枕头,眼泪从鼻侧滑落。

 

*

 

一个晚上,勇利经历了一系列重复的情绪——慌乱,内疚,冲动,担心,然后再是慌乱,由此往复——最后,四点左右,他坐起来,打开台灯,在胸前抱着膝盖,试着让自己冷静。

 

他看向床头柜,他的日俄字典躺在那里,而维克托的日语语法书在一旁。维克托平时喜欢将他们的学习转化为一个游戏:

 

“如果你记住这四个俄语单词的话,你就会得到一个奖励,勇利!”他会这样说着,一边把自己冰凉的双脚伸到勇利腿下取暖。

 

“什么样的奖励?”勇利问道,他因为维克托冰凉的脚趾冷的缩了一下。生长在俄罗斯,又是滑冰运动员,人们可能觉得维克托是与寒冷的免疫的。当他在冰场时,确实是那样,但是在公寓时,他总是浑身冷冷的、把勇利当作自己的个人取暖器。

 

维克托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思索着, “一个吻!还是巧克力呢!

 

勇利有些好笑,“那是你想要的东西吧。”

 

维克托撇着嘴,“勇利都不愿意问我,好残酷!”

 

试图阻止他的脸迅速变红,勇利斜过身子吻上了维克托的唇边。维克托马上变得高兴起来,对着勇利的颈侧又舔又咬,制造出愉快的、属于他俩之间的小噪音。勇利不得不摸摸他的头发,让他安静下来。

 

“啊,但我忘了考你是不是掌握了单词!”维克托在他们分开时大叫起来,勇利被他逗得笑个不停。

 

背下单词、让维克托高兴起来,这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他伸手拿起了维克托的课本,去滑冰外,学习彼此的母语并不是件小事,在几年后,勇利就可以和维克托一起坐在圣彼得堡的餐厅里点餐,维克托也能用日语与勇利在长谷津的家人交流了。

 

你会在我身边对吗?勇利?

 

他当然会,当然,并且……会成为维克托的alpha……

 

维克托相信他。他相信勇利是个才华横溢的花滑运动员,他相信勇利能拿到金牌。

 

勇利曾要求维克托相信他,而他也证明了维克托对他的信任是正确的。

 

但那是在冰上时,在冰下、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并不是因为性别而联系的,但本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的关系,这个想法在勇利心里隐隐作痛。他和维克托的关系进展得很慢,而他认为这是一个舒服的节奏,他觉得维克托也这样认为。

 

但是,成为维克托的alpha不仅仅意味着性别,这更意味着满足维克托的所有期望,成为维克托相应的伴侣。

 

如果他失败了怎么办?

 

这比没有赢得奖牌要差得多、糟糕得多。看见维克托眼中的失望、不满或是听见他叹气的声音都让他心如刀割,或者、甚至哪天,他想和勇利之外的人在一起——他不认为他还能活下去。


六点三十,勇利强迫自己离开了床,他去厨房做早餐,饥饿迫使着焦虑向更糟的地方发展。

 

七点,维克托出现了,他穿着训练服,看起来疲惫不堪。勇利试探着嗅了下,那股尖锐的、受伤的情绪依然在那儿,隐隐约约地埋没在背景里,拖垮了维克托平时最好闻的那个味道。筑巢的甜腻气息仍然是主调,却慢慢地变弱,又再次爆发。

 

他们坐下来,没有说话,盯着盘子里勇利准备的鸡蛋、水果和烤面包,勇利开始吃东西,而维克托就咬了两口烤面包,然后把它放在盘子上。他掰下坚硬的面包边,喂给了马卡钦。

 

“你说得对,”维克托突然说,“我应该和你谈谈。”

 

“你不必道歉,”勇利喃喃道,“是我……我不应该生气的。”

 

几秒钟的沉默,勇利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十字交叉。

 

“你的香味非……非常吸引人,我……”他的耳朵都变成了红色。

 

维克托猛地抬起头,气息缭乱——

 

“勇利。”

 

他只叫了他的名字,但他清楚地知道维克托想要什么,他们都想要什么。不一会儿,他们就滚进了对方的怀抱,一个负责散发香气,一个用鼻尖贪婪地索取,维克托紧紧抱着勇利,喉咙发出呜咽的不满声。甜美的气息在流淌在勇利全身,而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气味正在回应他。他坐在维克托腿上,把脸埋进维克托的胸。“我很害怕,”他低声说,“我想要在你身边,但我很害怕。”

 

维克托低下头,扫开挡在眼前的头发,“不要害怕,勇利。别担心——我不会迫使你、我们的,换个时候,如果你没问题了……我没事……我以前都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他用双手握住维克多的衬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离我的结合热还有一两天,你可以考虑一下,好吗?但无论你决定怎样都是最好的。”

 

每次当勇利向维克托袒露内心时,维克托总是还以包容和理解。他渐渐平静下来,对上维克托的眼睛,握住维克多的手臂,然后,斜着身子给了维克托一个坚定、但小心翼翼、细致的吻。

 

维克托低沉的惊讶声马上转变为渴望,他身上筑巢的香气溢了出来,笼罩着他们两个,突然袭击了勇利,让他想起当时维克托让他和尤里奥进行的瀑布修行,水流是那样有力,却是那样安详,屏蔽了那之外所有的杂音。

 

“对不起……我不能阻止,”维克多小声说。“我还不能去拿抑制剂。”

 

“没事,”他叹了口气,昏昏欲睡地用鼻尖沿着维克托的下巴磨蹭,先前的冲动已经变成了一种温和的背景音在心里回荡,“感觉好像抱着一个被炉哦。”

 

“真的吗?”维克托听上去高兴而得意,就好像听见勇利称赞他完美的四周跳一样。

  

“嗯……”但他没说完,他没告诉维克托他的决定,和他一起待在巢里、度过结合热。勇利并不着急,虽然可能要花点时间,但现在已经足够了,恐惧和不安最终消融在亲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