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头像来自狄青。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1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原文链接:点我→ ao3

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点我

 

第一章:

Summary:

Yuuri has never felt much like an alpha. But now Victor has started nesting in preparation for his heat and clearly thinks that Yuuri is going to be the one who helps him through it.

 —————

 

勇利皱着眉头盯着维克多公寓墙上的衣帽架。昨天晚上从冰场回来后,他绝对把围巾挂在了那里。他把它罩在了自己的大衣上,夹在维克托的两件衣服之间,但围巾掉在了地板上,他只好捡起来、重新挂好。可现在,他的围巾既不在那里,也不在他房间里——他刚刚花了五分钟,把洗手间、梳妆台抽屉和他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这可真麻烦,这不是他第一个丢了的围巾了,他一共带了两条围巾来圣彼得堡,一条黑色,一条蓝色。就在三天前,蓝色的那条刚刚失踪。他以为自己把它落在了冰场,转而取了那条黑的。这下他彻底没有围巾了——他准备出发去冰场,而外面零下十度,一副风雪欲来的样子。

 

勇利进了另一个房间。马卡钦正躺在他舒适的狗窝里,一见到勇利就摇晃起尾巴,可勇利只回应了它一个严肃的表情。

 

“马卡钦,你对我的围巾做了什么?

 

马卡钦只是闭着眼睛,把鼻子塞在他的爪子下面。

 

“现在不说那个了”勇利坐在沙发上,开始穿上鞋子。“可能你确实没有偷我的围巾,但你得我一起跑步,不能再在床上无所事事了。”

 

的确,马卡钦不是那种会围着没用的东西乱咬的狗,但如果不是马卡钦偷了他的围巾,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除此之外,公寓里唯一可以拿走它的只有维克托了,可为什么维克托要拿他的围巾?他自己就有十多条围巾,数量远比一个正常人所需要的要多。

 

四十分钟后,勇利气喘吁吁地到达冰场时,他的鼻子几乎冻僵了,马卡钦却精神地围着他又蹦又跳。他推开了门,维克托已经在这里和雅科夫训练了。中午过后,维克托就要开始训练勇利了,勇利对此有些愧疚,他知道这样维克托有多累,但维克托打消了他的疑虑。

 

“这可是个锻炼我的体能的好方法,”他说,“而且,我可不能一天都看不到你的滑冰啊。”

 

勇利只能停止抵抗,他又惊又喜,承担了做晚餐的工作。维克托有时会过来帮忙,但最终总是以引起小规模火灾为结局,或者在沙发上与马卡钦一起蜷缩起来打个盹儿。等他睡醒了,他就用手臂搂着勇利,满眼困意地紧紧贴着他,而勇利这时会停下手里的事情,歪斜着脑袋用鼻子磨蹭着维克托的头发。那时的维克托的身体总留着酣睡后的热度,他的气味此刻是最甜美的,萦绕着他俩。

 

这也是少数让勇利真切感觉自己像是维克托的alpha的时刻,因为维克托总是照顾他的那一个——他教导他,支持他,让勇利住在他的公寓里。勇利知道他不会被那些老旧又满是偏见的想法束缚:alpha是天生的主宰者,而omega只会顺从。但是,他有时候情不自禁地自我反省,思量着不管是谁看见他和维克托都会认定维克托是alpha而他是个omega,而非相反。

 

他并不弱小。他知道他并不软弱,但是——

 

勇利转手指上的戒指,他站在冰场的储物柜的前。

 

订婚戒指,维克托说。

 

可他真的能成为维克多需要的那个人吗?不……他所渴望的那个人么?有时他仍然像过去那样看着维克托——他的的偶像,那个遥远而无法达到的,如此迷人的……他现在对维克托更加了解了,他知道维克托也不过是个有着瑕疵缺点的人类,但他仍然是那个维克托,而勇利只是……

 

 

算了……

 

无论怎样,他和维克托的竞技生涯都不是永远的,它终将到达终点,但……那之后呢?

 

在冰上时,勇利是特别的,他能用自身的魅力捕获维克托的心。但下了冰,这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了:当勇利不再能做出4F和3A时,如果他又发胖了(如果他不再比赛,这就是不可避免)……那时他会在做什么?教练?体育评论?回长谷津老家的温泉旅馆?

 

 

维克多真的会爱上他吗?

 

“哦!”

 

勇利跳了起来,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尤里奥走了进来,从储物柜里翻腾出一件运动衫,他的头发扎了起来,他整个人被汗浸湿了、一脸不爽。

 

“你是打算在那儿站一天,还是已经练习完了?”尤里一脸不悦,“维克托已经在等你了。”

 

“已经?”勇利看了看钟。 “但还没到11点……通常他是与雅科夫练到中午的。”

 

尤里耸耸肩。“今天不行,雅科夫一直在训我、嘲笑我步法。“尤里发出一声俄罗斯式的嘶吼,砰地一声用力甩上更衣室门,跺着步子走回了走廊。

 

勇利很快换好衣服赶回冰场,果然,维克多坐在窗前,把外套缠在腰上,盯着窗外。马卡钦已经在他坐旁边了,它留着口水盯着维克托的脸,急切地想要维克托藏在口袋里的奖励。

 

“维克托,”勇利出声喊他,维克托转身露出一个微笑。

 

“早安,勇利!”

 

“发生什么了?”勇利问道,用目光把维克托全身扫描了一遍,试图寻找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刚刚不在练习么?

 

“今天早上我有些不大舒服,知道的,“维克托说。勇利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维克多继续说了下去,“可这意味着我们有更多的时间让你练习跳跃!哦,我还有好消息——莉莉娅已经同意让你去她的芭蕾舞课。是不是棒极了?”

 

勇利根本不认为这有多好的,他害怕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娅,她不像美奈子老师那样温柔,而尤里奥那个青少年愤怒的集合体也会在那里练习(尽管他喜欢尤里奥,但并不意味着他想被他和莉莉娅在芭蕾舞剧院大喊大叫几个小时。)

 

维克托把他领到冰上,不久、勇利的注意力就被日常训练和对芭蕾课的恐惧分散而抛开了对维克多的担忧。毕竟,维克托看起来并没生病,他可能只是有些感冒,或是肚子不舒服,那今晚要做一锅热汤,再买些草药茶。

 

 

 

维克托似乎比平时更累。晚上回去时,他靠着勇利的肩膀在公交车上睡着了,一进入公寓,他便喃喃自语着回到了他的房间。

 

然后,当勇利困惑地看着他时,他一把抓过勇利的背包,抽出了勇利早上训练时穿的那件满是汗水的T恤,紧紧地攥着它走进了卧室。

 

他是准备把它扔进洗衣篮么?不,从勇利来这里后,他可没有见过维克托做过任何家务,他不知道维克托以前是怎么处理这些杂事的——或许他有个倒霉催的邻居被迫‘心甘情愿’地来帮忙。

 

也许维克托在发烧,有些神志不清。

 

勇利更加担心维克托了,他转身进浴室去找温度计,出于保险,他最好给维克托量量体温。如果他真的生病了,他还要出门给他买些药。

 

当勇利刚搬进来时,维克托把客卧作为勇利的房间,但最后、他俩还是一起睡在了客卧。在某些夜晚,勇利也想有自己的空间。但勇利从没有在维克托的床上过夜,也没待过很长时间,在他心里、有一些事情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对看到维克托所有私人生活、譬如照片或是童年的纪念品这个想法让他既兴奋又紧张,一半是好奇心,另一半是焦虑。如果他这样做了,那就意味着维克托完全地相信他——但这事,勇利并不知道该怎么样好好的处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维克托的信任。

 

所以他在维克托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敲了门。他不断提醒自己,确保维克托有没有发烧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进来……”维克托的声音闷闷的。

 

勇利推开门,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所以这就是我的让我围巾失踪的元凶,他震惊地思考着。

 

维克托从堆着的枕头、毯子、勇利的围巾、一件他甚至没注意失踪了的毛衣的集合中抬起头,而现在勇利刚刚被拿走的T恤覆盖在他的(大的不可思议的)床上, “怎么了,勇利?”

 

天……天哪!他正在筑巢他的结合热快到了,他在筑巢,而那里面是我的衣服,这意味着……

 

“勇利,发生什么了?”维克托皱着眉头凝视着他。

 

这意味着维克托希望与勇利一起度过结合热,他希望勇利成为他的alpha。

 

 

勇利握紧拳头,跌跌撞撞地走回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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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话:如果喜欢请去ao3上点kudos或留下评论www作者会来看大家的留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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