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头像来自狄青。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2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原文链接:点我→ ao3

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点我


第二章:

Notes:

本章有点虐,再过一章发车。

 —————



维克托跟着他,对他突然的离开感到不安,紧接着看就看见勇利重重地跌进沙发里,用双手抱着头。

 

“勇利?”

 

“你在筑巢,”勇利一声自嘲从他的嘴里漏出。

 

“呃……确实。”维克托听起来很困惑,他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维克多眨了眨眼,“你不知道么?”

 

“我怎么会知道?”他反问。

 

“当然是因为我的气味。”

 

他的气味……?现在他开始留意了,或许他的气味真有什么变化,勇利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注意到了——维克托平时闻起来就好像匙上流淌的蜂蜜,而现在更添了一层甜蜜。

 

维克托调笑着,“你真不知道?噢!勇利,你可真是可爱——“他伸出手去摸勇利的头,想要宠溺地揉乱那头柔软的黑发,可勇利猛地跳开了。

 

“你知道我以前从没有和任何人经历过这种事!”他没控制好音量,脸整个红了,心怦怦直跳。

 

“我不是那个意思,”维克托有些后悔,但他的手仍然够着勇利,但他慢慢放下手,用手指勾着勇利衬衣的边缘。

 

勇利咀嚼着话语,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冷静,但这只让他整个人浸在了维克托筑巢发出的香气里。或许是因为维克托刚刚从他的巢里出来,与勇利谈论着……他的结合热,但是他发出的香气却越来越浓,在空气里铺天盖地宣誓自己的存在。“你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我为什么需要?”维克托一头雾水,“你现在在我身边啊。”

 

如果能摆脱这种香气——他头昏眼花地站起来,慌乱支配了他,他猛的打开窗、让外面的冷空气冲进来,用寒意冲刷他的皮肤,深呼吸了几次、转过身。

 

维克托盯着他,他脸上困惑不解渐渐转变为受伤的表情。

 

“我...我很热,”勇利小声辩解,天哪他做了什么……

 

维克托的嘴唇颤抖着:“你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么?”

 

勇利马上后悔了,他想赶紧冲过去抱住维克托,把他圈在臂弯里诉说歉意,但那样他又会被维克托身上的香气扰得心烦意乱,慌张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应该告诉我,”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你应该和我谈谈。”

 

“我认为没那个必要,”维克托皱起了眉头,现在他已经完全被沮丧和生气支配了,“我为什么还需要告诉你?你已经在我身边了,而且当我知道你是我的alpha时?”

 

他停了下来。

 

“你会在我身边的吧,勇利?”维克托低声说。

 

勇利颤抖着,他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用力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紧紧地闭着眼,他被这甜美的气息弄得几乎要窒息。

 

而他再睁开眼时,维克多已经消失在他的卧室里了。

 

 

 

勇利关上窗,走进厨房,盯着冰箱。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走廊,在维克托门前停了下来。

 

维克托筑巢所散发的甜蜜气息隐隐散发出一种尖酸、受到伤害的气味,那气味愈发强烈,甚至可以隔着门闻到它。他知道维克托一定无助地蜷缩在他的巢里,或许还在低低的哭泣。

 

内疚淹没了他,与残缺的慌乱混在一起,忧虑、混乱、迷茫一起在他的胃里搅个不停。

 

他想他应该打开门,向维克托道歉,再跟他一起爬进维克托的巢穴,用鼻息磨蹭他的颈项让他平静下来,直到那个甜蜜的气息重新出现。

 

这个想法——进到维克托的巢里、记忆中甜美的气息——在他的脑海激起巨大的波澜,以至于他被惊吓的乱了步子。

 

内疚与慌乱向结合,几乎要从心底溢出。最后他狼狈地逃跑了,慌乱地关上房间的门,躲进了他安全的被子里。

 

黑暗和狭小的空间让冷静,迫使他的心跳慢慢减缓,但维克托的气味也在床褥上徘徊。这是维克托平时的味道,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勇利已经习惯了,这个气味令人放松,冲淡了那股陌生的、不安的筑巢的气息。却它也使他的心隐隐作痛、不断提醒他,是他伤害了维克托。

 

他把头埋进枕头,眼泪从鼻侧滑落。

 

*

 

一个晚上,勇利经历了一系列重复的情绪——慌乱,内疚,冲动,担心,然后再是慌乱,由此往复——最后,四点左右,他坐起来,打开台灯,在胸前抱着膝盖,试着让自己冷静。

 

他看向床头柜,他的日俄字典躺在那里,而维克托的日语语法书在一旁。维克托平时喜欢将他们的学习转化为一个游戏:

 

“如果你记住这四个俄语单词的话,你就会得到一个奖励,勇利!”他会这样说着,一边把自己冰凉的双脚伸到勇利腿下取暖。

 

“什么样的奖励?”勇利问道,他因为维克托冰凉的脚趾冷的缩了一下。生长在俄罗斯,又是滑冰运动员,人们可能觉得维克托是与寒冷的免疫的。当他在冰场时,确实是那样,但是在公寓时,他总是浑身冷冷的、把勇利当作自己的个人取暖器。

 

维克托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思索着, “一个吻!还是巧克力呢!

 

勇利有些好笑,“那是你想要的东西吧。”

 

维克托撇着嘴,“勇利都不愿意问我,好残酷!”

 

试图阻止他的脸迅速变红,勇利斜过身子吻上了维克托的唇边。维克托马上变得高兴起来,对着勇利的颈侧又舔又咬,制造出愉快的、属于他俩之间的小噪音。勇利不得不摸摸他的头发,让他安静下来。

 

“啊,但我忘了考你是不是掌握了单词!”维克托在他们分开时大叫起来,勇利被他逗得笑个不停。

 

背下单词、让维克托高兴起来,这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他伸手拿起了维克托的课本,去滑冰外,学习彼此的母语并不是件小事,在几年后,勇利就可以和维克托一起坐在圣彼得堡的餐厅里点餐,维克托也能用日语与勇利在长谷津的家人交流了。

 

你会在我身边对吗?勇利?

 

他当然会,当然,并且……会成为维克托的alpha……

 

维克托相信他。他相信勇利是个才华横溢的花滑运动员,他相信勇利能拿到金牌。

 

勇利曾要求维克托相信他,而他也证明了维克托对他的信任是正确的。

 

但那是在冰上时,在冰下、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并不是因为性别而联系的,但本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的关系,这个想法在勇利心里隐隐作痛。他和维克托的关系进展得很慢,而他认为这是一个舒服的节奏,他觉得维克托也这样认为。

 

但是,成为维克托的alpha不仅仅意味着性别,这更意味着满足维克托的所有期望,成为维克托相应的伴侣。

 

如果他失败了怎么办?

 

这比没有赢得奖牌要差得多、糟糕得多。看见维克托眼中的失望、不满或是听见他叹气的声音都让他心如刀割,或者、甚至哪天,他想和勇利之外的人在一起——他不认为他还能活下去。


六点三十,勇利强迫自己离开了床,他去厨房做早餐,饥饿迫使着焦虑向更糟的地方发展。

 

七点,维克托出现了,他穿着训练服,看起来疲惫不堪。勇利试探着嗅了下,那股尖锐的、受伤的情绪依然在那儿,隐隐约约地埋没在背景里,拖垮了维克托平时最好闻的那个味道。筑巢的甜腻气息仍然是主调,却慢慢地变弱,又再次爆发。

 

他们坐下来,没有说话,盯着盘子里勇利准备的鸡蛋、水果和烤面包,勇利开始吃东西,而维克托就咬了两口烤面包,然后把它放在盘子上。他掰下坚硬的面包边,喂给了马卡钦。

 

“你说得对,”维克托突然说,“我应该和你谈谈。”

 

“你不必道歉,”勇利喃喃道,“是我……我不应该生气的。”

 

几秒钟的沉默,勇利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十字交叉。

 

“你的香味非……非常吸引人,我……”他的耳朵都变成了红色。

 

维克托猛地抬起头,气息缭乱——

 

“勇利。”

 

他只叫了他的名字,但他清楚地知道维克托想要什么,他们都想要什么。不一会儿,他们就滚进了对方的怀抱,一个负责散发香气,一个用鼻尖贪婪地索取,维克托紧紧抱着勇利,喉咙发出呜咽的不满声。甜美的气息在流淌在勇利全身,而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气味正在回应他。他坐在维克托腿上,把脸埋进维克托的胸。“我很害怕,”他低声说,“我想要在你身边,但我很害怕。”

 

维克托低下头,扫开挡在眼前的头发,“不要害怕,勇利。别担心——我不会迫使你、我们的,换个时候,如果你没问题了……我没事……我以前都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他用双手握住维克多的衬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离我的结合热还有一两天,你可以考虑一下,好吗?但无论你决定怎样都是最好的。”

 

每次当勇利向维克托袒露内心时,维克托总是还以包容和理解。他渐渐平静下来,对上维克托的眼睛,握住维克多的手臂,然后,斜着身子给了维克托一个坚定、但小心翼翼、细致的吻。

 

维克托低沉的惊讶声马上转变为渴望,他身上筑巢的香气溢了出来,笼罩着他们两个,突然袭击了勇利,让他想起当时维克托让他和尤里奥进行的瀑布修行,水流是那样有力,却是那样安详,屏蔽了那之外所有的杂音。

 

“对不起……我不能阻止,”维克多小声说。“我还不能去拿抑制剂。”

 

“没事,”他叹了口气,昏昏欲睡地用鼻尖沿着维克托的下巴磨蹭,先前的冲动已经变成了一种温和的背景音在心里回荡,“感觉好像抱着一个被炉哦。”

 

“真的吗?”维克托听上去高兴而得意,就好像听见勇利称赞他完美的四周跳一样。

  

“嗯……”但他没说完,他没告诉维克托他的决定,和他一起待在巢里、度过结合热。勇利并不着急,虽然可能要花点时间,但现在已经足够了,恐惧和不安最终消融在亲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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