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头像来自狄青。

【维勇】头号粉丝的粉丝失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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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cp为维勇,原作向,请自行避雷

·没啥内容,文风智障,放飞自我,只是一个迷弟为尊严而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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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盛夏的季节,彼得堡的天空仍然是一片阴云,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给这一周都打上了飘雨的乌云,早上的训练刚刚结束勇利盯着窗外发呆。

 

他还在想早上训练的事,他和维克托难得吵架了,哦不,不能算吵架,只不过是在编舞上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的争执”。

 

“把屁股再摆过去点!勇利!”

 

“这边要降低重心!”

 

“你这个动作是在干什么,我刚刚和你讲过……”

 

“不对不对不对,注意手臂动作!像这样,这样……”勇利滑到了站在边缘的维克托跟前,不满地眼神在他没戴眼镜的脸上更锐利了。

 

“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勇利盯着维克托说,“是维克托建议我自己编舞的吧?”

 

“那既然这样,维克托就不要插手了,好好想想自己的编舞吧。”说完他就飞快地滑走了,只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影。

 

维克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们之前当然发生过争论,勇利的编舞大致已经确定,但维克托一直在一些小动作上坚持着,不是嫌勇利这里不对就是嫌那里没表达出他想要的。勇利则一直坚持让维克托减少训练量,休赛季刚开始时他膝盖做了个小手术,现在还在恢复期当中。伤痛和疾病随着年龄的增加越发明显,就算是勇利前不久也受过伤,没有谁能够长久地统治这个领域,但他们还处在巅峰期,除了训练更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的状态。因此勇利不满了,他本以为维克托会在医院躺个几天,谁知道他第二天就强行拄着拐杖来冰场看勇利训练了,惹得雅科夫涨红了脸对管理人员大喊禁止那个银白头发嬉皮笑脸的进入Yubileyny体育馆。维克托简直恢复神速,一周后就没事人似的在冰上滑来滑去,快乐得好像个自由自在的精灵,整个俄罗斯国家队都为他捏了把汗,尤里更是诅咒着他摔断腿试图把他赶下冰场——最终,勇利捉住他促膝长谈了一顿,维克托才妥协减少了训练量,正好作为教练好好抓下勇利下赛季的编舞。

 

勇利现在陷入了自暴自弃的后悔中,上一次他对维克托露出那种表情还是在长谷津训练的时候。时间越长、关系越亲,人们就越是放松警惕、对自己最爱的人施以言语的暴力和伤害。勇利简直没脸再面对维克托了,他一定受伤了,他是无辜的,换做那个教练这样指着自己的学生都不过分,况且他是维克托呢,是世界上最了解最清楚胜生勇利的滑行风格和水平的教练了。

 

他就一直躲着维克托直到中午休息,午休时俱乐部所有的运动员都是一起吃饭的,作为运动员,他们中午的伙食全是由食堂控制的,和全世界的三流食堂一样,长谷津的家人打来电话时,勇利只是笑着给出了“食物很干净”的答案。

 

但毕竟训练了一早上,人们更乐于谈论食物,因为这是所有人都需要的,当吃东西时,勇利整个人都是放松下来的,鼓起的脸颊不断动着。

 

他还没和维克托说上话,维克托的嘴唇被樱桃馅儿的饺子染红,好像涂了一层唇蜜,勇利不理解斯拉夫民族是对水果馅的饺子有什么样的偏执,在彼得堡的几个月里,他的胃已经遭受了苹果饺子、菠萝饺子、梨和鲅鱼肉馅混合饺子的连续洗礼。似乎俄罗斯国家队的厨师对饺子也有偏执的狂热,尤其是这种对异乡人是黑暗料理的水果饺子配酸奶油,这是他们这周第三个吃樱桃饺子的中午了。第一次在盒饭里看见白白胖胖的饺子时,他还在惊讶东亚食物居然在欧洲大陆也如此受欢迎,但在咬下一口之后他发誓他只怀念家乡那煎得金黄的月牙形猪肉饺子。

 

维克托突然抬起头,对上了勇利偷看他的眼睛。

 

“我下午会出席赞助商的活动,勇利你自己做基础练习吧,或者去舞蹈教室那里?”维克托慢悠悠地说,“别太晚回家,带马卡钦出去走走吧。”

 

勇利瞪大了眼睛,但最后只是说:“哦……好的。”

 

他并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和维克托过不去,也不想让他们察觉自己和维克托之间尴尬的气氛,于是他马上低下头继续盯着碗里堪比黑暗料理的饺子,强行夹起一个化解自己的尴尬。

 

坐在他对面的维克托皱了下眉头,他知道勇利对这种口味独特的俄罗斯菜并不感冒,重糖重油也不利于易发胖的他维持体型,但他也没有继续说话。

 

 

下午的训练匆匆忙忙就过去了,勇利心不在焉地回到家,维克托果然没回来。他把脸埋进沙发,马卡钦在他旁边打转,维克托说什么来着?赞助商活动?他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明明说好了要提前告诉彼此的,勇利脑海响起了真利姐看的晚八点肥皂剧,尖锐的声音诉说自己老公不告诉自己偷偷地到外面和女人鬼混……你在想什么啊胜生勇利,他用脑袋砸向了沙发的软垫,强行驱逐了这个套在无论是套在自己还是维克托身上都太好笑的想法。

 

他们最近总能在下午就早早地回家,而不是像平时那样训练到天黑、踏着昏暗的路灯疲惫地回家。或许他只是忘了,趁着休赛季,维克托出席的商业活动也明显增加了。上周他刚刚结束一组商业拍摄,前天有体育周刊的采访,但无论哪次勇利都没有和维克托一起出席,虽然他们的关系是半公开的,但勇利并不想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况且人家本来就没有邀请他,因此他总是在家守着电视和屏幕上的维克托练习俄语对话。

 

所以今天维克托去哪了?他说是有赞助商活动?勇利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客厅里那个玻璃门的柜子,里面一半是花滑技术书,另一半是文件,维克托会筛选出最近要参加的活动夹在里面。勇利很快就翻出了拿马克笔写着今天日期的那一份,他小心地把这张烫着银的邀请函打开,怀抱着对信件主人的歉意开始了阅读……

 

 

 

 

几个小时后。

 

“请您解释一下,伟大的尼基福罗夫同志。”一个醉鬼模仿着今日俄罗斯的主持人,强行字正腔圆的说:“请您汇报一下,您今晚的行踪,以及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酒吧。”哦不对,不是主持人采访,今天的维克托是被克格勃盯上了。

 

维克托觉得好气又好笑:“勇利,我相信你一定是整个地球上最关注我的消息的粉丝。”

 

“的确如此,然后呢?”

 

“那你一定有在网上看过我今晚的活动预告,”维克托停顿了一下,“我没和你说过么?”

 

勇利的眼神马上变了,他似乎被刺激到了,维克托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由“你不告诉我”转变为“你质疑我粉丝失格”,戾气更重了。

 

他一把推开维克托,一脸嫌弃得摆了摆手,日本人的礼貌现在已经被他扔到马里亚纳海沟了,现在在这个狭小的储物间,做好造型一身正装的尼基福罗夫先生今天第二次无辜的眨了眨眼。

 

“勇利……到底怎么了?我昨天晚上问过你要不要一起来,你不是拒绝了么?中午也说过……”

 

“那不一样!你不和我说……你不和我说……”勇利突然大声反驳,打了一个醉嗝后继续说,“你不告诉我那是你的粉丝见面会!”

 

 

 

 

 

半小时前。

 

胜生勇利坐在吧台的最角落,一杯一杯地喝闷酒,他在邀请函上清清楚楚地看见俄语的“粉丝见面会”几个大字,马上就拿了附赠的入场券、看了地址就跑出门了。

 

他生气了。

 

这和其他活动不一样,这可是……这可是!粉丝见面会啊!这和其他活动不一样,这是为数不多他参加也无妨的活动。他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舞池中央闪闪发光的维克托,越来越忿忿不平,他正在回答粉丝提问,主持人把小纸条上的问题读给他听,这问题是什么?您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这问题真是傻得可怜,勇利都想用膝盖替维克托开口回答了,这人究竟是不是个合格的尼基福罗夫粉丝?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勇利再次吞下一大口酒精,把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勇利分别听见了“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喜欢去哪里度假”、“平时休息时做什么”这类不痛不痒的基础问题,通常主持人话音刚落勇利就对着空气脱口而出,而维克托却要思索一下才报出和勇利相同的答案。就算维克托没公开说过,但是经常有刷SNS总归能发现的吧!勇利心想现在的粉丝也太不上心了,连这种事情也要问,不如问些更有价值的问题呢。

 

主持人宣布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就开始握手会的环节,人群明显开始骚动了,然后勇利听见了唯一一个他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请问您理想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类型?”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勇利也紧张地盯着维克托,可是维克托这次毫不犹豫地接话了:“理想的结婚对象……大概是个很温柔的人吧,会一直替别人考虑、照顾我,对某些事情也特别执着特别努力,甚至有些倔强,在自己的领域熠熠生辉、夺走我全部视线吧。”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有“是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么”之类的声音,但维克托并没有回答,勇利躲在等待签名握手的队伍里忐忑不安,虽然知道维克托不过是在应付粉丝,但是今天知道了维克托的理想型确实……有点吃惊。勇利拉了拉连帽衫的帽子,显然,在情绪激动的人群里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举止诡异的人,人有那么多、维克托肯定也不会发现是自己混了进来,就向他……问个好吧。

 

工作人员告诉勇利轮到他了,只有5秒,禁止拍照,可以签名,勇利只是模模糊糊地嗯了几声,就走到了维克托跟前,把头埋进衣服里,刚准备开口……

 

“勇利?”

 

维克托伸手把盖着勇利待着的帽子摘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

就是想嗑唠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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