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头像来自狄青。

【授权翻译】【勇维】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05 END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Katsuki Yuuri/ Victor Nikiforov / 勇维 

预警:abo世界观,alpha勇利x omega维克托,筑巢

原文: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y riventhorn

原文链接:点我→ ao3

译者:阿列夫 @_alf_

声明:本文所有权利属于原作者,授权见微博

————

第五章



(防吞第一部分)


当勇利抱着满怀的饼干和零食回来时,维克托的眼睛都亮了,“勇利!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他说。

 

“昨天。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这个——“他把零食一股脑地倒进了他们的巢,又转身去拿了两个橘子和水,等他回来时,维克托已经埋进了零食堆里。

 

“我们不该这样的,”维克托叹了口气说,“如果雅科夫知道了,他会很生气的——哦!Umaibo*!”

 

勇利看着他抓住了一袋炸玉米片,他说:“我当时从长谷津买了一点回来。”

 

“你没告诉我?”

 

“你要是知道了会把它们全吃了,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连着看恐怖片的时候你吃了多少么?”

 

“我最讨厌恐怖片了,勇利,你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觉,那之后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维克托,它们一点都不吓人,只不过是七八十年代的一些搞笑的怪物。”

 

“二十尺的大蜈蚣一点都不好笑!”

 

“那显然是橡胶。”

 

“那上面全部都是血!”

 

“那是假血,”勇利叹了口气,看着装着玉米片的包装袋一点一点瘪下去、然后全部被消灭掉,他开始剥橘子,“我们也应该吃点健康的东西了。”

 

维克托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接过了勇利递给他的橘子片,然后又接过了水,维克托尝了一小口,然后就把剩下的全喝了。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安逸的状态,被油炸的、甜腻的食物包围着,勇利想了会儿,舔干净了他手指上残留的咸味。

 

“噢!”维克突然惊呼,“我们的巢里全是碎屑!”

 

“没关系,我去换张床单,”勇利停了下来,拿捏着维克托的表情,“可以吗?”

 

维克托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蜷缩在窗边的位置,看着勇利把食物碎屑弄干净。当他开始重新铺床单,布置枕头和毯子时,维克托慌慌张张地自己调整,直到成为他满意的样子。

 

勇利慌乱地站在一旁,他刚刚试图调整了一个枕头的位置,但是维克托好像受伤了一样看了他一眼,又把那个枕头挪回了原来的位置。很显然,等维克托重新筑好巢需要一段时间,于是他房间里徘徊,走向了一个靠着墙放的书架。

 

上面的书大部分都是俄文标题的,上面还放了些别的东西:有两张黑白照片,因为年代久远而褪了色,一个女人的和另一个男人的,那或许是维克托的祖父母?还有一张写着“狗狗”的碟片,勇利轻轻地抚摸着它,想起了自己的小维。在书架的一边,挂着一些比赛的选手证,有的照片中的维克托还很年轻。

 

“勇利”,维克托悲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勇利愧疚地转过了头。但维克托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勇利检查他的私人产物而生气,他坐在他们的巢里,握着自己的一只手。

 

(防吞第二部分)

 

他意识到维克托也快睡着了,但他仍挣扎着:“你还好吧,勇利?”他说,“你感觉不错吧?”

 

勇利清了清嗓子:“非常棒……你呢?”

 

“感觉太棒了!我之前都是草草了事,但是能在巢里度过是完全不一样的,更别说和你一起度过……“

 

“你还会用抑制剂么?”

 

“是啊,在赛季里我不能这样,这对你和我都没有好处。”

 

勇利安静了几分钟,然后问:“那之后呢?”

 

但没有回答,维克托睡着了。

 

 

 

 

 

 

他们在第二天早上同时醒来,勇利睁开了眼睛,嗅了嗅空气,维克托的信息素仍然在,但安静地淌在空气里。他们的巢安全地包围着他们,形成了一个舒适的屏障。

 

他少有地感到安静而祥和,就好像他在练习时的感受,仿佛世上只有他与冰面同在,感到异常的安心。

 

维克托正温柔地看着他。

 

“维克托,”勇利说,“等我们退役以后,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萦绕已久的问题,但是现在、提问是如此地容易。

 

维克托看起来很惊讶,然后柔声说:“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吗,勇利?”

 

“是的,”勇利承认,他低下了头,“我知道你爱我作为一个滑冰选手的部分,但是当我不再像现在一样优秀的时候呢?”

 

维克托柔和的笑声几乎让勇利惊慌失措,但是维克托温暖的手搂着他的肩膀。

 

“我一直在担心同样的事情。”他说。

 

勇利眨了眨眼睛,回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嗯,我也不是总像现在一样好,其实我比你更担心这个问题,甚至我的头发都开始变少了……”

 

“不!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问题呢?”

 

“我知道你曾经崇拜我,勇利,但这都是你脑内的对我的印象……”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你是谁——我是说,你究竟是谁……”

 

“那就够了吗?”

 

“当然!”他思索着解释到,“你是...你是维克托。”

 

“而你是勇利。”维克多回答了他,吻了他的可爱的鼻尖。

 

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勇利眨着眼让他们流下来,满足的微笑在他脸上绽放开来,大概这就是之前克里斯让他和维克托谈谈的原因,或许维克托也曾和克里斯抱怨过这个问题吧。

 

“我想与你,相互厮守,直到永远。”维克多继续说,就只是因为他们在他们的巢里,在这里,除了他们就只有温暖、流通的空气安静地聆听着,勇利才因此没有闹个大红脸、结结巴巴地说话。

 

“我也是。”他被维克托紧紧地抱着,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们去做点煎饼吧,”过了一会儿,维克托说,“我饿死了!然后我们可以用糖浆做一些颇有创意的事情。”

 

观察到空气中维克托结合热的气息浓度直线飙升,勇利认定维克托说说的“创意”的事一定涉及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在之前,面对这种事情,他总是无可救药地害羞的,但他现在不会了,他现在只是好奇而期待的,他再次兴奋起来了,但这回他必须保证他们的羊毛毯子和其他织物在不会被他们破坏的范围内。

 

 

 

 

 

维克托的结合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才逐渐褪去,他的平时的气味终于回来了。等他们都洗完澡,勇利就开始着手拆除他们的巢,把所有的床单、毯子和枕头分为“完好无损”和“立即清洗”两类,幸好维克托的公寓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他就马上抱着他们去清洗了。

 

就在这时,维克托浏览着波波维奇发给他的所有的信息,看着马卡钦的新照片。“他和斯维特娜拉相处的很好,”他说,叫勇利来看了一张照片,上面两只狗一起蜷缩在波波维奇的床上,而斯维特娜拉咬着马卡钦的一只耳朵,“我给波波维奇发了短信,马卡钦现在得告别他的朋友回来咯。”

 

“好,”勇利在一堆枕头上说,“我们今天下午要去练习吗?”

 

“明天,”维克托回答,“明天开始。”

 

床单们都在洗衣机里浸泡着,维克托一边和波波维奇交谈着,一边被马卡钦激动地亲吻着。勇利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拿鞋子,他想带马卡钦出去散步,他盯着他整洁的床和放在墙旁的行李箱。

 

而在隔壁的房间,波波维奇向维克托道别后,勇利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就是维克托用俄语和马卡钦说话的声音,最后他切换成日语,大声问勇利准备好了么。

 

“马上好,”勇利喊道,他把从长谷津带来的仙人掌盆栽从桌子上拿起来,搬到了维克托的卧室,他瞥了一眼房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把它放在了靠近窗户的梳妆台上,在那个存放维克托唇膏的盒子旁边。等他转身后,他看见维克托站在门口。

 

“我觉得……放那儿挺好的。”勇利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但他闻见了维克托的信息素,散发着高兴的味道。

 

“完美,”维克托停了下来,用一根手指摸索着嘴唇,他在思考着什么,“除了新的浴缸,或许我们还该买个更大的衣柜。”

 

“我没有那么多衣服。”勇利抗议。

 

“胡说,勇利,别忘了你所有的表演服——啊!还有你那些品味糟糕的领带和西装……除了这些,还要放我新买的那些枕头,等下一次我还会要它们的……”

 

“那好吧,”勇利说,他们被他们的空间、他们的家、他们共同的生活包围温暖地包围着,一起生活着,“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想买更多的围巾。”

 



END.

*日本的一种玉米淀粉膨化食品

译者的话:感谢大家忍受我的渣翻……本来就是想卖安利,看到有小伙伴去看原文了感觉目的达到了略略,这篇就是超级暖啊,勇利老师的细心和纠结过程也耐人寻味XD

文章标题来自Rainer Maria Rilke的诗“To say before going to sleep”——by 作者


评论(8)

热度(89)